“驱散魂魄，斩立决！”

“不，我有要奏。”

九尾狐开，波挑起目光盈盈，语音里分明是如、又好似糖一般的缱绻且多。足以使人目眩神迷，心神为之所夺。

于是自觉或不自觉的，自是有周军将领及那玉虚弟等替其求。更有那英明神武的周武王一锤定音，拍板：

“总归要听上一听，这妖狐想要说什么，能够说什么。”

人间帝王既然开，那姜牙便不再多言，更不再过多的阻截。而一旁并不曾叫妖狐魅惑之术所扰的杨戬，则是不动声将妖狐退路封锁，并不打算使其有任何遁逃之机。

很显然，那九尾狐似乎本就没有任何逃离打算的。先是以目光意识的、如同带有了钩一般扫视过在场一众生灵，而后委委屈屈的开，将那所谓来。

只是自本就是受女娲娘娘吩咐，到凡间，扰陈汤江山，又有何罪？

“我本就是奉女娲娘娘命令而来，何错之有？”

擅于蛊惑人心的九尾狐不解，更不清楚，自己怎么不明不白的，便成了这些人中的妖狐。要知世间九尾狐虽然不少，同样不多。但至少于世人心中，却从来都是吉祥，是瑞兽的象征。

更不必说禹王的妻，启的母亲涂山女便是九尾狐中的一支，是受世人敬仰与供奉、祭祀的狐族中的一员。而前这九尾狐，或者说妲己原本所希望的，同样不过是如女娘娘一般，成为能够将名传诵使族群壮大，自修成正果中的一员。

但什么又是正，什么又是邪？什么又是正果，什么又是功德无量？

“小小妖狐，何敢随意攀扯？”

或许是为了阻止那九尾狐说更多，又或许是女娲娘娘的行事与作风于很多人而言，同样不在理解之。而那其中的很多人，却又纵使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将这世间的所有生灵、甚至是女娲娘娘揣测的。

所以九尾狐话音落，看似勾人且无辜、懵懂的目光望过，自是有人从其魅惑中。并且将其话语打断，诘问。

有关于九尾狐最终的结局落，同样不再有人对此有过多的意义。只是那九尾狐究竟是如何求告无门，自觉得受到欺骗并且对一众旁观者指责且不去说。聪慧如杨戬等以念转过，自然是清楚九尾狐错在何方，又如何会落得这等场的。

“你说女娲娘娘欺骗、坑害了你，那你且说说，女娲娘娘当日使你来到朝歌之时，又是如何代？”

“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院，惑君心，俟武王伐纣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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