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开，自是一派喜与愉悦。便是对玉帝的态度与想法似乎同样因此改变，只觉得那陛当真再是好说话与宽厚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冷血无。

“你看啊，你的想法与意志被扭曲和篡夺。他们所看到的，不过是他们所愿意看到的而已。”

国灵之如是言，然而那话语却不知是在就此评判，还是在过往总结。又或者说于此一瞬间，嬴政并不仅仅是在同杨戬说话，更是在同那曾经的、在那八百年前死在沙丘行里的自己相。

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仿佛是因此而被抹去。于是国灵之所看到的，并不仅仅是杨戬费尽心思所捣鼓来的新天条被弃置在一旁，被刻意的抹黑和遮掩，更是那偌大帝国的二世而亡，是宗庙倾颓社稷被毁，所有的一切，俱是成为焦土。

第115章

“你是谁？”

嬴政话语里的那丝异常与看似平静与漠然表相之，汹涌的暗自是未曾有任何遮掩的。更未曾刻意瞒过杨戬的，瞒过杨戬的耳。因而良久的沉之后，杨戬终是开，再度将这疑问问。

所问的，自是前这似仙非仙，似神非神，于二郎显圣真君的记忆中似乎并未曾面的生灵的份。而这一次，嬴政并未曾有任何隐瞒。不过是负手而立，开：

“嬴政。”

始皇帝，嬴政。这是一个于华夏九州大地上的所有仙神而言，并不陌生的人名。纵使于此世中，在这一时间线上，那暴毙于沙丘行里的帝王亡了便似乎当真是亡了，并没有再醒来。可是如杨戬这样的仙神，对始皇帝的名却是并不陌生的。

那曾经大肆寻仙访，寻求生的帝王，莫不是当真求到了那生不成？

杨戬以目光静静回望过这将份揭晓的帝王，原本存在于心当中的、因嬴政份而存在的疑惑似乎就此消散。转而是一派恍然。仿佛所有的，都俱是因此而有了答案。

此世之间第一位一统六合且以皇帝自称者，纵使只是世间凡俗，是普通凡人，亦是特殊且不同的。纵使存有了那么几分玄妙莫测的手段，亦在这仙神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并不会因此而生过多的惊奇。

更不必说杨戬曾以李冰之李二郎的份行走人间，同那大秦之间，多多少少有那么几分并不密的渊源。

但秦皇又何以会现在此，而非是投到回？秦皇上，又为何会有那上古神明的神力留存？

几乎只是在嬴政话音，将自份揭的那瞬间，杨戬便自然而然的将其认可，并没有任何怀疑。又或者说相较嬴政的份究竟是真是假而言，更叫这二郎显圣真君、昔日司法天神兴趣的，是这人间帝王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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