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帝王从来便是足够自傲且足够狂妄的，又怎会甘愿于此妥协？更不会因那剑在伤人的同时有可能伤己，而选择将其弃置。甚至于这帝王的思想、目光与怀，远较之以世人所想和所认为的更加宽广远。

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立千仞，无则刚。然而这帝王却又是有着自之与念的，所以嬴政求生，求不老，求大秦之千秋万代，求那万世之基业。

“徐市其人，足够自信足够狂妄，足够胆大妄为。但同样的，足够胆小。”

六国的人才往来云集，大秦的咸城中从来便不缺少人才，更不缺少有才之士。但其中能够真正且走到秦皇面前的不用心如何，其真实的目的又如何。徐市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在某一方面有着特殊才之辈。

蒙毅自然是知晓嬴政对那些有才之辈的看重的，更知晓这看似铁血严苛且不好接近的秦皇，从来便未曾有想象中的暴与被妖化。只是很显然，忠诚于大秦也好忠诚于秦皇也罢，蒙毅并不认为如徐市这等不安好心非是真心臣服之辈，有存在与存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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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开，嬴政乐见李斯、赵、徐市等各怀心思的人收敛了爪牙、利刃及棱角，最终能到哪一步的同时，愿意给予其为大秦效力和施展才的天地。

“蒙卿以为，天有才之士有多少？朕之麾，又有多少？”

墨衣袀玄的帝王如是言，迎着蒙毅的那似乎略有些不解的目光将问题抛回，对着蒙毅问：

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然而嬴政以指尖叩过桌案，角微微翘起，似是包容又似是提一般开，却是对着蒙毅：

呈现来的容，自然是同徐市、同这人的过往相。

“不知蒙卿以为如何？”

见微知著，从那密报里，结合以徐市的诸多表现来看，嬴政却又是知晓了其本，明白了其潜藏在恭顺面容之的野心与谋算的。

“陛既然是知晓，又何不将其一举灭杀，不留后患？”

徐市如此，李斯、赵等人同样是如此。剑乃双刃，有利有弊。当你选择持剑的那一日开始，便应当知晓终是会有将手划破的危险。而君王的目光与见识，同样足以使嬴政清楚的知晓，当这一切失去自控制之际，所将要造成的混及动。

是后世的演义与故事里，常用以形容一个明主、一个主公为人心之所向，足以叫绝大多数人为之臣服的话语。然而在文武尚未曾彻底分家，史料与记载遗失后世人本便无法因此而彻底窥探和复原的彼时，大秦与秦皇麾自然是有着无数惊才绝艳之辈前仆后继，为之效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