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当嬴政的目光落在赵姬上之时，审视、评判与打量。恰如同那居在三尺神台之上，看似漠不关心却又将一切看透的神明。

如渊如山。好似是那被锻造、打磨良好的名剑被藏在匣中，一旦鞘，便是天崩地坼。

掀翻一个世界。

但世间诸事，于嬴政而言，在过往成灰八百年时光倥偬，在原上再醒来

能够将嬴政心绪挑动使之升起大波澜的事似乎少之又少。恰如同那早已经燃尽的烈焰，又如何能够叫嬴政随意将绪展再燃烧燎原的大火来？

但——

“够了，政儿！醒醒！”

前一片血红尚未曾全然开的眉染上戾，嬴政手持木的手很稳，找准的角度同样很稳。恰是人最脆弱最薄弱的位置。

有发丝散落在前，有薄汗生。

握着木的手一落，纵使孩童的躯并不有足够的力量，而嬴政的手边同样没有断发见血封的利刃。但嬴政却无疑是一个再冷血且优秀不过的猎手。足以找准时机，完成击杀。

对一个成年男的击杀。

但这并不算完。或许仅仅只是为了愤，又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嬴政的思维同过往、同那些未曾发来的绪相合。纵使心已经足够判断那心怀不轨、想要什么的男的死亡，可是嬴政手的动作却并未停。

狠，冷酷，心机沉，恍若疯。

直至赵姬将嬴政死死抱住，揽到怀中。于是嬴政握着木的手终是松开，随意的瞥过一那叫自己偷袭、打杀的、看不本来面目的成年男。认认真真的看向前的妇人。

“母亲，”

谁也说不清楚，这一刻嬴政喊的是曾经在邯郸城中相依为命，并且愿意为他付一切的母亲。还是于此幻象中，几乎叫他分不清真实与虚妄的母亲。只是久远的词汇吐，少年人的之，嬴政对此却又似乎是极疑惑的。

即便嬴政并不需要任何的回应与答案，更不需要将过往追寻。

因而嬴政不过是偏了，恍若陈述一般给问句。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

赵姬并没有就嬴政的话语给答复，只是一刻，在赵姬的目光中，属于嬴政的影拉，变成面目冷的青年王者模样。周遭之画面与场景再度生改变。

呈现在前的是一殿。

嬴政的手，意识的摸到了腰间剑柄之上。

以脚在地面走过，有人与侍在后退，随着殿门被关上，嬴政再度看到了赵姬。

不再年轻不再丽，似是在短短一瞬间里如同一般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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