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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吒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谁让她以前给你设陷阱的，一切都是报应。”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你！”

“既是如此，便不多加打扰。”仙女侧让路，敖丙轻声谢过，同哪吒并肩跃云。

可普天之，独独哪吒与小塔不肯，尤其是小塔，一上来就冲这只、状憨厚可的小白狐狸就是一句阿婆，足足气得妲己三四天没吃好饭睡好觉。

“惹恼妲己，你就这般开心？”敖丙好笑地看着他。

敖丙鞠了一躬，“劳月老记挂。只是我与哪吒还有私事要办，待得日后清闲，定携礼登门拜访。”

妲己虽说是祸国妖姬，但毕竟是在女娲手底办事，即便在商周之时了些不甚满的事，最后被姜牙斩于摘星台前。可功过相抵，女娲还是保了她的狐，令她永世只能以兽形生存，还让月老收她到座修炼。所以，论起辈分，众神还得唤她一声妲己娘娘。

敖丙冲来人颔首，那抱狐仙回以笑容，怀中狐狸懒洋洋地抬了，张：“这么时间不见，你李哪吒还是这么没有礼数。”

仙女又是一笑，让小狐狸在自己怀里寻个更为舒服的位置，抬步继续先前的路。

假寐的妲己缓慢睁开，仰对仙女说：“我在龙神上嗅到了故人的气味。”

也能让人牙疼的龙神大人和哪吒三太。”媚的声音由远及近，激哪吒一疙瘩。

“似乎是，又似乎不是。大抵是我的错觉，都怪李哪吒，每次一看到我就要生气，一生气我的法力就不稳定。”

哪吒冷哼，“对你需要什么礼教？难你也想听我喊你一句妲己阿婆？”阿婆二字哪吒念得极重，听得妲己一狐牙磨得直响。

“我李哪吒不报则已，一报非得气死对方不可。”

哪吒抬，骄傲的神与当日的小塔如一辙，“有本事就来咬我啊，我让你一双手。”

妲己用力丢他一个白，自仙女怀里，跑去叼敖丙，小鼻拱了小半会儿，一个闪躲过哪吒虚打来的掌，回仙女前团着休息。

“月老这些日正惦念龙神大人您，不知您能否赏光前去月老殿一叙？”仙女笑呵呵地发声。

哪吒顺手将竹篓给守卫，扛着火尖枪大摇大摆地走向小院。

敖丙无奈，“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记着呢？”

敖丙抿个浅笑，推门。小塔已然醒来，穿着扣错的外袍玩小球给她搭的摘星塔，听到动静，举起木塔挡住自己的脸，后慢吞吞显圆黑乎乎的，笑问：“找小塔吗？”

“是你的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