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问了一句，往他碟里添上一勺豆，“慢吃，没人跟你抢。”小球趁殷素知等人喝汤的功夫，压低声音问：“娘，你还生爹的气吗？”

得到的是一阵摇。

“阿狗跟我说了，确实是爹先招惹杨戬叔叔，但是杨戬叔叔也还击了。”

“嗯，我知。”他揩去小球脸上的米粒，“先吃饭罢，有什么话晚些时候再谈。”

“好！”

李家稀松平常的晚膳在哪吒呼噜噜喝粥的声音里逐渐尾声。照惯例，众人移步到大厅喝茶聊天，待得月上梢才各自散去。

临门前，殷素知叫住敖丙，挥手让哪吒先带孩们去洗澡，后领着敖丙回原位坐好。

“丙儿，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晓我想说什么罢？”

敖丙：“娘，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哪吒。”

殷素知忙摆手，“娘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是个好孩，娘舍不得。只是吒儿脸上那些伤实在扎，吃饭时你公爹偷摸着问了我好几回，我这才想向你问缘由。”

“那些伤……”敖丙作思考状，“是他与杨戬大哥切磋时受的。您知的，哪吒他向来不肯认输，要么胜利，要么两败俱伤，所以结果就成这样了。”

结果的确是这么个结果，至于过程，应该能半真半假地蒙混过去。

不敖丙所料，于对他的信任，殷素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他的说法。沉片刻，嘱咐：“吒儿火爆，有时你公爹和我都招架不住，日后要再有这样的事，还望丙儿务必阻止。”

“请娘放心，我定尽力阻拦。”

婆媳二人又说了家常话，这才正式各回各房。

哪吒自知理亏，不仅把儿和女儿都洗了个香的澡，给他们换上崭新的睡衣，还用他的奇思妙想为小球抓个极为英武的发型。

敖丙屋时险些被儿的发气笑，那冲天的发丝摸上去比火尖枪的枪还，摸久了莫名还有扎手。但看到小球乐在其中的样，他心的火气很快又降了去。

垂着哒哒发的哪吒在屋里走来晃去，丝毫不在乎滴溶掉他脸上的药，每走两步就回看一在竹篮上蹦的小塔。

“发不想要的话，可以送给需要的人。”敖丙路过他走向衣柜时笑。

“丙儿，你觉得我的手法如何？儿英不英？像不像十年前的你？”

敖丙别过看他，鼻尖蹭到他的鼻，嘴角一扬，：“星辰都不许看。”

小塔还在认真篮，哪里有空理会他们。而她对面的小球正拿着小镜照自己的针发，听到敖丙的声音，意识扫了一，又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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