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鼓了鼓嘴，“就这样？”

“孩们都在，有些事对他们来说还太早了。”

“不早，小球都明白。”

突然被名的小球从妹妹的手指抬，正见自己爹抱住娘，不过二人很快就分开。且敖丙的耳朵见得红透。

“就是这样的事，他们怎么看不得？”

敖丙随意应和两声，拐过去对付那碗已转温的米饭。

“原来你会坐的么？”小球忽然问。

小塔一心扑在绒球上，连个神都懒得给。小球讪讪一笑，转而去看敖丙捶年糕。

往年这活都是由李靖去，等他休息时再由哪吒接替，至于煮年糕、分给仆从们的事则给殷素知和敖丙这两个比较细心的夫人。

“要用多大的力？”敖丙举着木槌，一脸茫然地停在石臼前。

哪吒：“只要不把槌和容打坏，随你。”

敖丙似懂非懂，打了几，又开始发问：“一次要放多少饭？”

“这么着，”哪吒走过去，把手中的蒲扇到他手里，“你去看火，我来打。烧火你应该会的罢？”

“你难忘记那么久以来的饭都是谁的？”

哪吒轻笑，了他的脸，同他换位置。敲几米饭偶一抬，恰好撞见小球好奇的目光，“想试试？”

小球不假思索地。

“不成，你还太小。”

“看上去很好玩。”小球说，“这个槌比火尖枪和乾坤圈重吗？”

哪吒重重一捶，“那倒没有。”

“我拿得动它们。”言之意是，我也能拿槌砸年糕。

哪吒了解他的意思，可这样的力活不比平日里的玩闹，要是了危险，他难辞其咎，便：“等你再大一，爹可以教你。”

“多大？”

“十岁。”他十岁的时候已经能搬着大鼎到跑，小球现在就可以随意拿得动火尖枪和乾坤圈，大后势必会比自己更加优秀。

小球掰手指算了算，还有近七年，但哪吒的话他句句都听，也句句都信，于是乖乖同意，继续担任小塔的护卫。

打完第一锅年糕时，杨戬等人到府。

照礼数，先行拜过李靖夫妇，在大厅中用过茶，再寒暄几句才礼貌离开，跑到大锅房这儿找哪吒叙旧。

哮天犬一见到小球就汪汪直叫，一溜烟儿地冲到他前，对他吐摇尾。

雷震丝毫不取上次的教训，还是不怕死地唤敖丙嫂，看在孩们的面，敖丙没有发作，只保持原本的温柔模样，朝他颔首微笑。而心里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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