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好白啊。我可以摸一你的尾吗？”

“李绥星！”

还在极寒冰川烤的东皇太一鼻忽然一酸，忍住将要爆的嚏，抬手往上撒盐。火堆不远，敖光慢悠悠在特制的温玉床上翻了个，支撑起脑袋半梦半醒地看东皇太一翻。

“那我呢？”

小球自屏风后回了一声。

“不是有玄镜么？看看。”

“这真是个难题。”敖丙认真地说。

“那非要选一个呢？爹爹、我、妹妹，你最喜哪个？”

“希望如此。”

“娘，你生得真好看。还是窝在娘的怀里最舒服。”

哪吒有些诧异地盯着屏风上映的略显瘦削的影，霎时颓然，徒生无限慨。有了儿忘了夫，老丈人说得很对。

对面停歇一会儿，敖丙的声音幽幽传，“我喜你。”

将准备好的汤摆好。

“也不知丙儿怎么样了。小丫应当生了罢？真想见见她。”

小球哼唧两声，用脸蹭着敖丙的膛，“可是抱娘的时候真的比抱爹舒服。娘，你也喜让我抱着吗？”他希望满满地抬看敖丙。

敖丙，“你们我都喜。”

“星儿别闹，得很。”敖丙笑着说。

“要是看光了，你就对人家负责。”敖丙调侃，顺手给门上布了个结界，“快过去。等会儿娘就该抱辰儿回来了，到时还真是要被人看。”

会照顾人的哪吒现在正抱着要被好好照顾的敖丙，答答的发在他的颈侧挲，“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想听你再说一次。”

“那里不是还有一个么？”敖丙指了指靠近门的木桶，“还没风，不容易着凉。”

敖丙挣扎两，低声说：“星儿还在呢。”

哪吒可怜地看着他，“你就忍心让我在大门前洗澡？万一有人来，那我不是要被看光么？”

哪吒双拳捶着面，一银牙咯吱作响。

“只能看，不能摸，没什么意思。”他朝上扯了扯被，抬看这冰雕的琉璃屋。

哪吒伸耳朵，恨不得整个人都贴过去。

哪吒心不甘不愿地脱了衣服，边听小球的叹边往上泼。

东皇太一手上的活半刻没停，答：“李哪吒那个混小嘴是讨打了些，可照顾人倒是一绝，且放宽心。”

这习俗敖丙大致有些了解，二话不说，带着小球去泡澡。

“不要闹你娘，乖乖洗澡。”天知哪吒现在多想把小球拎来丢虚空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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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