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友谈天说地，期间续了好几次茶，待霞光漫天方止。

饕餮打算去晚饭，被哪吒拦，好的坏的说了大半天，对方依旧油盐不，自顾自地领着在外候命的丫们去厨房。

“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哪吒颔首，抱儿，他圆的小脑袋，“咱们父俩这么客气什么？有话就直说，是不是想嘘嘘？爹带你去。”

“我才嘘过。”小球鼓起嘴金鱼状，很快又恢复原样，“是先前那故事的后续。我一直好奇，明明是为娘布置的红风车山，为什么最后痛哭的会是月老爷爷？”

“因为我是用他里的红绳固定风车。”哪吒想了想，“听说还让那山上里的草树木动了凡心，月老因为这事没少数落我。现在见着我就哼哼直响，说到这事我就生气。那时我都替他牵了一千条姻缘，结果他还是不待见我，儿，你说这是不是他太小气？”

小球偏思考，小半会儿才：“一千对都成功了么？”

哪吒。

“那为什么还要生气？”

“谁知？那老的脾气古怪得很，儿，你日后见到他，鞠躬问好就行，不要多说话。省得他要同你说些碎嘴话，烦人。”

小球答应。

可小脑袋骨碌碌转了大半天，总觉着哪里有不对。

在哪吒喝完茶搁杯时，他又发问：“你牵的那些姻缘，都是什么样的？”

“男女，人妖，妖妖。”他咬一脆饼，“哦，还有男男和女女。天底有人这么多，总归要让他们成眷属不是。儿，你也觉得爹这是在好事，对不对？“

因着哪吒的一腔血，最终倒是促成兔儿神和福姬娘娘两位主掌同婚神仙的问世。不过这是后话，到即止。

对你个风火。

小球伸指了哪吒的额，“爹，我真是你的儿么？”

“如假包换。怎么？是不是什么人在胡嚼，跟爹说，爹保准揍死他！”

“我这么聪明，是像娘罢？”

哪吒不假思索，“像你娘好，又好看又乖巧，还耐……还草草。”见儿脸如常，他悄悄为自己的机智举起火尖枪，一不留神就把大实话给说来，这样的病可要不得。

小球：“我有担心弟弟。”

“怎么了？”哪吒的问话明显急躁许多，“你是不是觉到什么？你娘呢？你娘没事罢？”

“我担心，弟弟会和你一样笨。现在连陈塘关里最小的孩都知月老爷爷只男女姻缘，即便是人神、人妖、妖妖，那也都是一男一女。你这一通牵，不是在存心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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