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伤风。我记着的。”哪吒笑了笑，低声对小球说，“你娘开始和我娘一样唠叨了。”

小球认真地听着，在哪吒跨门槛的瞬间，喊：“娘，他说你比祖母还唠叨。”

哪吒：“……”

敖丙的注意力依旧放在团上，只在嵌桃泥时略微用力，“是么？那你帮父神去唠叨他。别傻愣着，快去。”

哪吒应了一声，走了。

是丫们烧的，仆从们抬来时不住冒气。小球趁哪吒找衣服的工夫，伸手往里试了试温，一被得缩回手。

“儿，你先在屏风后换衣服。爹等会儿去给你调温。”哪吒说着，打了个响指。

房顿时烘烘。

小球脱了衣服，只留一条小短，是敖丙绣给他汗用的。其中注一定量法力，能保证小球在疲惫的时候也能保持人形，不至于突然恢复原，吓到那些百姓。虽然哪吒一直认为这是多此一举，但小球还是乖乖穿着，连着穿了三年。

“好了儿，可以过来洗澡了。”哪吒放小瓢，漉漉的手。

小球一路小跑，快到浴桶前，原地一跃，到半空，一落到中，一如往常般激起极小的。

哪吒赞：“你这技术都快赶上你娘了。”

“娘还是比我厉害的。”他晃了两，将最后的遮布甩开，两条又白又的顿时变为浅蓝的龙尾，在里打。

“会太么？”哪吒问。

小球摇，往前一俯，趴在浴桶边上，享受爹爹力恰到好的搓背服务，说：“娘的肚好像有大了。”

“快五个月了。怎么？想见弟弟了？”哪吒拿过边上的盐，在手中捂后到他背上。

这是龙自产的浴盐，据说有舒活络，白肤的功效。

“还要抹啊？我都这么大了，而且男孩嘛要这么白？”小球不甚理解。在他的心里，男孩就该生得如他祖父那般，有一张让人看到就害怕的脸，形也非常魁梧，打人时能把人打到嗷嗷直叫，跪到地上不住求饶。

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得比陈塘关的女孩们都白，摸上去比自己娘还。

哪吒：“要是不兴，就去问你龙阿公去。这是他送来的。”

小球翻了个，让哪吒涂抹正面，继续：“我可不敢同他说话。上回他都把东皇阿公骂哭了，还差要来骂我。要不是敖乙伯说我生得像娘，他才不会转去骂你。”

“…是么？骂了我什么？”

小球戳着小脸想了想，“哪吒拐了我的丙儿，现在还让我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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