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随着这声指令，老祭司摆了摆手。

在老祭司惊诧的神中，她引以为傲的黑蝴蝶陆续落地，在落地之时，来不及收回的翅膀上燃起淡金的光芒。

“杀。”

一只，两只，三只……

老祭司轻轻笑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大，伴随着的，还有来势更为迅猛的黑雾。

“不可能！”老祭司见状，终于神大，“那是罗睺尊上亲自驯养的黑雾蝶，怎么可能会被你这小轻易杀死？”

当磷粉及到阿暮脸上的伤时，黑蝴蝶们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是本能中对于血的渴望。

这一次，有了附和，起初是三三两两的，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齐，震耳聋。

顷刻间，天地变。石上的火光熄灭大半，围观的人们纷纷退后，有几个胆小的更是找地方躲藏。

不似之前冷酷无，这次的指令更多的是嘲讽和耻笑。

只是，即便逃得再快，还是有几个人被黑气包围，在瞬息间被成人，断骨散落得到都是。

老祭司眉一皱，四探查声音来源，但见着的只有仍在蔓延的黑雾。

一句句杀之，黑雾开始摇晃，一只黑蝴蝶从其中飞，然后又来一只。不过几句之间，黑蝴蝶已是密密麻麻，犹如一平地而起且牢不可摧的城墙。

神都曾败于这黑气之，更不提弑神者。

“杀。”

无人能在她面前称神，亦无神能在她手生存。

老祭司其实并没有从他师徒两人上受到任何有关神的气息，那不过是两只随随便便就能死的小虫，可她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提到神。

老祭司再次放指令。

“这就是弑神的惩罚。”苍老的嗓音突兀响起。

“是么？”

难以计数的黑蝴蝶就像烧焦的纸，没有任何生气地随风飞舞，最后在陡然升起的金光中化为灰烬。

黑雾裹挟天地，遮日挡月，那零星残存着的火光很快投降，灭个光。最后一光消失，天地彻底陷昏暗。

所以，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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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两声后，听得比之前更为猛烈的怒吼，一束黑气自大张的中奔涌而。

而就在磷粉铺满那细小的伤，它却在眨间痊愈，那些依附在上的磷粉便扑簌簌地落到地上。

地上的骨逐一开始动弹，自空的眶中飞黑蝴蝶，围绕少年飞行。它们上的磷粉会麻痹人的四肢，但脑仍旧清醒，于是，被攻击的人会在完全清醒的况，经历噬骨放血的痛楚而死。

一行，一列，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