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去。”竹西老太太说，“熬不过去的话，就河里，河神会带我们去好的远方。”

“可你的确是我们的神。”

“我不是医生啊。对了，你们这落，应该是落吧，一般不都是会有巫医吗？巫医呢？”

黑男人如释重负地笑了笑，站起，正想说话，门帘又是一动，先前照顾安轻夏的老太太回来。

“门之前我就跟他们说过，我要来请求神的指引。”

他很想跟这个男人解释自己不是神，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但他琢磨大半天，还是没法开。说到底，还是怕挨打。

被称为霖的黑男人看了安轻夏一，有些遗憾地走了。他离开不久，安轻夏舒一气，朝老太太谢。而老太太听到他的话，双手合十，异常虔诚地朝他拜了拜。

那黑男人忽然朝自己脸上砸了一拳，那张带几分野帅气的脸顿时红了一片。

不会要来群殴他吧？

安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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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嘛啊？”安轻夏着实被吓得不轻。

老太太直，招手让她来。少女也不多推辞，大喇喇地棚，跪俯在地上，对安轻夏说，“神，请你降恩赐，救救我阿妈。”

“竹西阿妈，神还醒着吗？”一名少女探。

他顾不上老太太听不听得懂，一脑儿地把自己的想法说来，其中包括他并不是他们中的神云云。说完之后，他摸一瓶气泡，吨吨吨地喝了快半瓶。

安轻夏见状，又一气泡，打算再劝说几句。瓶刚拧，外传来一串脚步，他的心脏瞬时揪。

“神原谅我了吗？”

一老一小面面相觑，像是第一次听到‘巫医’这说法。

老太太听着他的话，顺着他的视线打量，底隐隐升起几分疑惑。

“但他们看上去好像有些急，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安轻夏好笑又无语，伸手去拉他，发现本拉不动，随即作罢，说，“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挨打。

安轻夏抓抓脑袋，“那你们平时生病或者受伤都是怎么理的？”

老太太看着慈祥和蔼，安轻夏面对她比黑男人轻松不少，这么一轻松，有些话就止不住了。

“原谅原谅原谅。起来吧。”

“我说了，我不是！”安轻夏发觉气有些不善，很快住嘴，向老太太了声歉，继续，“我真的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你看，我整个人跟你们有什么差别吗？没有。”

黑男人单膝跪，“这是惩罚，惩罚我对神不敬。”

啪！

“霖，原来你在这里，他们都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