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实验记录。”

“你想要给谁？”博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没等我回答，又，“让我猜猜，是那些神明？”

“人类的可能无法承受他们的记忆吧？”

博士了然地说：“你掌握了制作人偶的技术。”

“没错。”

他笑了笑：“你们这对男女真是有趣。你将自己的视为工，行改造；艾尔海森提‘理想过去’切片，创造完容纳世界意识的躯；现在你又要创造一群容纳世界意识的人偶，我猜，你一定还有其他的条件，比如他们可以随时离，对吧？”

我了。

博士放试，饶有趣味地对我说：“即便可能得到的还是同一个答案，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们是否愿意加我的项目？”

我面无表：“不愿意。”

他叹气，一也不意外：“你们明明和我是同类人。”

我瞥了他一，调：“我们不一样。赞迪克，艾尔海森没有那兴趣，而我还有德的观念，有的人和事。从前对其他人手已经是迫不得已，如今复生，我不想再这事。”

“那么，对你自己呢？”他问。

我了自己的指骨，说：“如果是我自己的，那无所谓了，但这是艾尔海森的作品，如果我破坏它，你敢说他不会生气吗？”

博士笑意沉厚地说：“不知他会不会，反正，我不会。而且，很兴你如此善待我的作品。”

他加重了“我的作品”这个词，我一阵寒栗，叉起腰恶声恶气地说：“总之！我要我的实验记录！另外，我也需要你的帮助，我一个人恐怕无法完成那么大的工作量，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帮忙？”

博士快地说：“为神明塑造躯，我当然乐意至极。”

我很满意他的快，拿一叠草稿纸，：“可以。咱们现在开始吧，这是我的实验思路。”

第97章 坐怀不动

实验我向来很兴趣，尤其是在自己喜的实验。而且我无法否认赞迪克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他的思维捷、开阔，厚的知识储备让他能够提无数个备用方案来替无法使用的方案，我们的实验虽有磕碰，但并没有到行不去的地步。

我不太清楚自己在实验室里待了多久，只知最后艾尔海森来找我回去睡觉，说现在已经十多了。

我趴在实验台上盯着材料在试剂中现的变化，中嘀咕着自己也不知的话语，准确来说是不太记得自己说了啥了，但想也知应该是些什么“上再过一会儿”类似的话。

于是艾尔海森没有再说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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