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倒一冷气，一彻底坐在地上。

“咦？”卢克惊奇地瞪大睛，“他怎么啦？”

果然，他还是要被赐死吗？

约翰仍旧像死掉一样躺在地上，闭着睛。

他愿意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恶大人，只求刚从墓里醒过来的大人收他这个卑微的、不识好歹的仆人！

不过，还没等约翰把小丑之墓和恶大人之间的联系想清楚，卢克就一脸期待地把那条绞绳了他手中。

“祝你有糟糕的一天，先生！我想这条绞绳会帮上你的忙的，你要好好珍惜它哦！”

卢克打心里祝福对方，并期望对方收自己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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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两一闭。

鬼说要他好好珍惜……

但是……为什么这位大人会从里面爬来呢？他和前任小丑杰罗姆到底是什么关系？

约翰趴在地上，不禁悲从中来。

被绞死恐怕已经是最仁慈的死法了吧！

也不知在地狱里会有什么样的折磨等待着他！

对，过去，过去就好了。

约翰想。

然后他听见那位大人用天真可的语气说：

早知他就不该贪图雨果博士那小钱，结果现在恐怕要把自己的灵魂都搭上！

都怪那个该死的墓！

“伟大的阁！大人！求您！您……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是您最忠实的仆人！我……我……我刚刚只是鬼迷心窍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永生不死不怕枪械的恶，他如今还有逃走的余地吗？

小丑的墓现在好像已经被炸得稀烂了。

说到墓……

约翰却觉自再也承受不住今晚的刺激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见绳环附近隐隐发黑，像是……陈年的血迹。

约翰越想越觉得满心绝望。

哥谭……呜呜呜……哥谭怎么越来越危险了？明明几年前还不是这样的！

求求了，只要不杀他，让他什么都行！约翰绝望地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过去？

恶大公不肯原谅他犯的错误，他的灵魂即将踏地狱！

“小东西，你说他究竟怎么啦？难是生病了吗？真令人担心！”

断手蹦蹦凑上去拍了拍约翰的脸颊，然后又拱起他的胳膊挠他。

卢克小朋友不懂，但卢克小朋友擅请教。

约翰虚虚攥着冷冰冰、糙得像是双面人那张的脸的绳索，脑里一片木然。

那是一条挽着致绳结，周边还满尖刺的绞绳。

他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