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在满满的意之中成，始终被意所包裹，既能清晰地受到他人的，也能准确地表达自己的的这个孩，所遭受过的挫折，比起夏油杰要少得多。

“要是那个时候我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他发一声轻叹。

其刻骨铭心程度，大概不于天理死去的那个夏天，夏油杰曾经会过的。

“这只能证明我对自己有着相当清晰且准确的自我认知。”

“你这家伙……”夏油杰哭笑不得，“为了说过我连自己一起骂去了啊？”

但夏油杰总觉有些抱歉——

想来在发现自己始终都在被从小到大一直尊敬和信赖着的老师欺骗着的那一刻，响希心一定无比失望，也无比痛苦吧。

鹿岛响希挑眉。

别说是一个鹿岛响希再加一个夏油杰了，就算是鹿岛响希＋夏油杰再乘以2，想来都很难阻止对方。

“我有否认过这一吗？”

“然后因为老师的欺骗而愤怒失望的人就从我一个变成我们两个？”

但那重要吗？

那可是他的那位老师诶！

中又带着些许失落和懊恼的脸，吐槽的话就怎么也说不了。

“而且我有哪里说错了么？本来我们也不了什么吧？”

“老师失踪后，我找了他整整一年，期间除了知了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尸魂界存在以外，还认识了一些奇怪的家伙，遇到了许多奇怪的事。”

“……小希，需要我提醒你，这个词形容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两个吗？”

“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只是在想，经历过那些痛苦，又因痛苦而信仰崩塌、走上歧途的自己在死去之后，幸运地遇到了鹿岛响希（和那时候还没“真面目”的蓝染），得以在这师徒二人的帮助解开大分的心结，重新找回失落已久的最初的自我。

已经不重要了。

夏油杰嘴角微。

“——就像时至今日，我也还是不能理解老师当年的不告而别，更不知他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自己异界来客的份、一直欺骗着我。”

虽然看鹿岛响希现在的样，他也不像是因为遭遇蓝染的欺骗而大变……

可是当鹿岛响希面对同样的痛苦时，他这个所谓的朋友，却没能陪在对方边。

鹿岛响希一脸淡定。

“我看你是想说无能狂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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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那一年里的经历，比鹿岛响希前面十四年的人生中经历的所有加起来还要更加曲折离奇、光怪陆离。

夏油杰并不是想说鹿岛响希因此对于痛苦的耐受力就要比自己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