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不动声地追问：“欧茗为什么会同意与你易？你当时恐怕不在酆都，她为欧家的少主，除非你方现哪个份不简单的人，否则她连见都不会见。”

禁，心想赵宥这大言不惭的，到底是在认真分析形式呢，还是拐着弯夸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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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最后欧茗供的那个细作是你卖的人？作为引我去凤凰城的换？你为酆都解决了那个代，他们告诉你我的一举一动？”

她鼓掌的动作很慢很轻，又似乎在每一双手碰时敲打在了赵宥与宋珩之的心尖上。

“龚济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我叔父一手提携上来的，在朝堂上是左丞相一党、在朝堂是王氏门生，他的家族都在琅琊定居，他断然不会倒戈向你。”

“只是当时我们在酆都……她允了你的什么人什么承诺，才告诉你我们相关的事……”

仡芈约地盯着赵宥，她听完赵宥的话，过了良久，才缓缓地鼓起掌来。

“是凤凰城？”

“有幸与剑仙、剑痴会了会面，也不算亏。”

赵宥顿了顿，似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他蓦地蹙眉：“……酆都……凤凰城……”

“凤凰城是我引你去的。”仡芈约轻轻笑了笑，淡淡，“只是慕容嗣不愿在凤凰城地界动手杀你，当然，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所以是沈郁离？”赵宥冷笑。

他的瞳孔缩。

“四殿不去大理寺任职真是你们大雍的损失。”仡芈约勾起角，“相当彩的推理，恭喜你，答对了。”

一切豁然开朗。

“江南双璧之一能够为你所用，贵妃娘娘真是一手好算计。”

“不过后来的好事都被满芳打断了，这就算我倒霉好了。”仡芈约的目光瞥向一侧面淡然的宋珩之，“毕竟谁会知满芳少主那时也在酆都，并且被四殿你撞个正着呢。”

“不错。”

“你说对了。”仡芈约，“你知晓的，我的儿媳是豫章沈家的女。”

“至于欧家么……想来他们应当是唯一的纰漏了。不过……他们经历过上一辈的夺嫡之争吃过苦，这一回应当不会再涉足了……”赵宥微微眯，“而且，就欧家此次境在千秋宴和黄金台的态度与反应来看，他们不是你们的人……”

“谬赞。”仡芈约盈盈一摆手，“那么话说如此，也已经很明了了。我的绝凝散并不能害死慧妃、也不会在雁落山作祟，现在你要知的只是，在这世上，除了酆都，究竟是谁还有酆都的绝凝散。”

赵宥则是冷着脸细细地听，却在仡芈约的话中寻到了一丝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