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聘礼

懿安公主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宋珩之致冷淡的容颜上，良久后方才缓缓收回到垂的睫羽中。

她悠远又生动的话音消散良久之后，这一方空间之中都没有人开打破那一份沉默寂静。

宋珩之很缓慢地眨了眨，觉得这个故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

很。

那是他从不曾参与或是听闻过的二十载秋。

“……所以你后来才找上我，甚至还与当时不大对付的平宁公主重修于好。”阮秋垂着睑笑了一，“我们都看得你意重，只是……他的确不是一个会在儿女上多留有之人。”

懿安公主眸平静，微微了，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遥远的天际，轻声：“是啊……可我当初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阮秋抬眸见懿安公主失神的模样，轻叹了一声。

他的前似乎又看到了当时那个蛮任却又一腔痴的少女，心急如焚又绝望无助地被他一遍又一遍告知自己对于她的困境莫能助。

虽然这位生于万千中的公主殿的确有些鲁莽的天真与任，但是她对于燕九的那一段的真挚与持是当真令阮秋侧目。那样韧执着的真，很难想象居然是自这个女上。

宋珩之抬眸地望了一这位如今沉淀得十分优雅端庄的公主殿，岁月虽然没有在她的面容上留多少雕琢过的痕迹，但是在她的格确实在时光的大浪淘沙之中被迫有所改变。

这样端庄秀雅的人贵妇，很难想象，她曾经是一个那样刁蛮任的天真少女。

所以她这些年来又经历了怎样旁人不可知的孤独寂寞呢？

宋珩之不知。

恐怕除了懿安公主自己，也没有别人会知。

懿安公主不由自主地望向宋珩之，她的目光缱绻而，似乎想要透过宋珩之的面孔看到燕九的影，而她也的确，能从宋珩之上看到燕九的影。

于是她忍不住言问：“珩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宋珩之，望向这位痴女的目光越发轻柔。

“你……不是燕九的亲生儿，那你……生父母，是谁呢。”她的语气很小心，生怕伤害到宋珩之分毫。

“……我母亲是爹爹的亲妹妹，叫燕微雨。”宋珩之轻轻答，“我父亲……是雪境的人，但是他故去的比我母亲还早，我对他的印象特别少。”

懿安公主不禁到动容：“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她的目光很破碎，中的绪几乎让宋珩之也看得有几分悲伤。

阮秋以目光示意宋珩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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