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命继续用略显低哑的假音说：“冬梅安人我已带来了，我与她先行返回。”“是！”秦无命冷声令：“去，杀光那些卫城人。”“是！”大军齐齐一呼，跃上东土间兽，向着前方冲杀而去。万蹄奔腾，如风雷般从旁碾过，只余一片扬尘。田哓哓一动也没动。“咦？”秦无命斜过，用指挑起她的，惊奇地问，“你怎么不哭不闹？我方才还想，若你哭叫，我回便上你的嘴。”他的神看起来倒是有些失望。田哓哓：“……”这是一个真正的疯。她轻声说：“秦州侯言必行，既答应了救人，那就一定会到。”他轻轻眯了睛，声音带着笑：“哦，那我常说要攻天都，杀死孙雁姬，你觉得……我会到么？”孙雁姬这个名字已在东土境消失了许多年。如今提到那个奇女，人们只会称‘帝君’。田哓哓看着他那双黑而的睛，很认真地回：“我觉得你现在实力还不够，得再等一等。”秦无命的中难得地浮起了真实的诧异，半晌，他笑了，嘀嘀咕咕地说：“难怪敢说喜我，原来你也病得不轻。好吧，这些人，我都救。原只想随便放跑一个两个的……”只见他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把小玉珠，在月发莹莹青光。是传讯用的符玉。他慢慢合拢五指，便见那些玉珠相互挤压，发一声声清脆的玉碎声，像是爆豆一样。一簌簌粉末带着青光，顺着他的指淌。一声声低沉的轰鸣响彻四野。

不必回都能看见火光冲天。“这……”秦无命愉快地笑着，扯了扯缰绳，带她回望去。便见那支暗沉大军中，像是开了一般，东土间兽一接一被爆上了天，变成一团团燃着橙光芒的大火球。黑暗空旷的荒野中，果然是放起了一朵朵烟。居临关被惊动了，城楼之上燃起无数火光，远远便能听到城门开启的匝匝声。秦无命又取一把玉珠，放到田哓哓掌心。“试试。”他带着几分得意，怂恿她。一只冰冷的大手裹住她的手背，握住五指，缓缓合上。青光透指，前方的烟火更加灿烂。“好玩吧？”他伏在她耳畔，语气轻快，带着的笑意，好像在炫耀什么玩一样。“你到秦都的第一天夜里的，对吗？”田哓哓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安静。秦无命动作一顿，腔轻轻地颤动，“嗯”了一声。那天，一连串事令秦侯死士焦烂额，平时冷静理智的侯者，在那个夜里彻底放纵了自己，窝在无极殿和夜族的郡主一夜鏖战，又将亲卫都派到回东土殿保护田哓哓，防着秦无命当真上门抢人。真正该盯的秦无命，反倒没人了。她喃喃：“在东土间兽置爆炸，然后利用传讯印信之间的灵蕴应来引爆。”这个思路，可以说是很超前了。他随手抚了她的发：“真聪明，我的大小。”田哓哓瞳仁收缩。更姑只提到过一次这个幼时昵称，当时在场的，只有卫城侯派来守护她的那些人。所以，这些人中有秦无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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