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看见银脸不由瞬间亮了起来，甚至还开始贼兮兮的打量起男扮女装的程如一来。严况见状神一冷，将人揽怀里，目光一垂正落在那人面上。许是被这杀人目光打量得遍生寒，护卫冷哼一声侧：“行了行了，去吧，可快着……这地方邪，不吉利。”程如一连连谢，却被严况冷着脸揽了去。二人方一踏院，一阵冷风扑面，目素满，白节冥币迎风摆，堂屋院空无一人，又适逢黄昏，四里悬挂的奠字灯笼烛光微弱，起不到什么照明的效用，却透着丝丝凄凉诡异，秋叶落，院中秃树枯枝，如同骷髅指节，延伸至黄昏天际。程如一不禁打了个寒颤，脆顺势往严况怀里钻了钻。“怕了？”严况不自觉嘴角上扬，眉梢一挑望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想起多年前，此还唤作黄府时也曾有过如此一番布景……”程如一嘴上说着没有，手却揪着严况的衣裳，低声：“官人不觉得哪里奇怪吗？”面对前冷清渗人的景象，严况却意外莫名的心不错，甚至主动打趣：“你的意思是缺个索命的女鬼，还是黑白无常面？”“什么……有你这么个阎王老大在此坐镇还不够？”程如一意识顺着严况开始贫嘴，转念一想心说不对！自己怎的就被他给带偏了？程如一定了定神：“官人，我的意思是，这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何家本就行商富足，当年，他又拿了许多的嫁妆，早是此地首富了，怎会连个看门的家仆人都没有？”“没人更好。”严况伸手把程如一往外一推，：“此地你熟，带路。”“诶，难不先找人了解一况么……”从怀抱里骤然脱，程如一被冷风得裹了衣裳，左右看看不解问：“官人要去哪儿？”“此地有尸气，尸应该还在府里。”严况此言一，程如一顿时明了，当即便带着人往曾摆放过灵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唯有秋风萧索，落叶翩跹而过，竟然还是没有一个活人。四里寂静一片，偶有鸟雀飞过，掠起阵阵风语。程如一心里莫名发慌，便想靠贫嘴转移心思：“官人莫非真是属狗的？这鼻竟如此灵，还能闻见尸气……佩服佩服。”他正巧又忆起自己早先给严况起的外号，小声嘀咕着：“严小狗……果然很狗。”后半句严况没听清，只是不安的气氛让他无比警戒，不由自主的捉住了程如一手腕。严况早先在齐州时便失了嗅觉，实际并未真正嗅到什么气味，而他中那所谓尸气，不过是常年浸于刑场厮杀中的一直觉，一莫名特殊的氛围。而此刻那氛围于侧却愈发郁，直至二人来到一座偏房前，见程如一还在犹豫，严况上前一把推开房门——血腥气扑面刺鼻！程如一登时蹙眉后退，冷风一卷，又来些许不算烈的腐败气息。那是独属于尸的气息。严况虽闻不到任何气味，却很熟悉这觉，他率先一步踏房中，程如一本还有些踌躇，可自己一人在外反而更加害怕，便也只能着跟了去。白烛冷光，破门掀起秋风动素节，寿材敞放正中，程如一还未上前，先一步走到棺材前的严况却骤然回。程如一不明所以，还想上前多看几，严况顿时抬手将他拦住，神定定：“别看。”程如一满不在乎笑笑，首先，他对这个便宜妹夫没什么好，其次，他也是躺过葬岗见过血沸腾的人，还有什么看不得？程如一自信十足拨开严况，然而上前的一瞬间，顿觉一！拼命立时转奔向门外，弯腰呕起来……！“都跟你说了别看。”严况上前轻拍人后背，无奈：“他死的很不好看。”程如一呕了一阵，没能真吐来，只能大息着平复，结结：“怎……么会……”“被砸烂了。”听得此语，程如一又觉胃里一阵翻腾，立时摆手：“别说了……”严况却认真思索：“右手也被砸烂，不知是用的是什么利。”“呃……”言语勾起脑中画面，程如一登时弯腰吐了一大酸来，仿若哽咽般连声：“好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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