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刻却无暇过多问候，程如一只得跟着人死命前行，前是护命之人呼逐渐重，后是夺命脚步愈发清晰杂，耳畔更有自心如擂鼓。严况顾不得自伤势，也不觉痛，只拉着人一路狂奔，却吃了路生的亏，竟带着程如一钻了个死胡同。见前方冷横绝，两人同时驻足，严况当机立断拦腰抱住程如一，冲到墙角将人半举往上一推！那土墙并不算极，严况本就生得，程如一被他搂着腰半举，也勉够得着墙。“快上去！”严况言促，程如一也不敢耽搁，费力扒沿一蹬骑挂墙，瞧着墙那有光的生路，他连忙回去拉严况，却见对方起势已定，大抵是不需要自己帮忙，于是手脚半路收回，却一个不稳……直接栽了去。“程如一？”严况飞跃上墙，却闻方一声闷响，急急落地寻人。“我没事……”程如一心说亏得这墙堆了不知什么杂，四里皆有些奇怪难闻的气味，自己则有惊无险了两圈，然而正撑而起时，却摸着油布似盖了个什么冰冷却柔的件，如此被自己一压一碾，发微弱似破漏般的声响来……仿佛还有些渗？怎会如此倒霉。大约猜了那东西是什么，程如一不由心叫苦。“程如一？”严况还摸着黑唤他，程如一只得心中默念闲事休，爬起来一顿抓，搭上严况的手。“我在这儿……”“噤声，有人来了。”耳闻脚步声响，严况拉过程如一又着他颈蹲，随手掀起油布一角拉着他一齐躲了去。“别……”程如一阻止不及，却是已经被迫无奈跟严况躲在了那油布。油布掀开一瞬，程如一不由脸铁青，那难以言喻的熟悉气味登时扑面而来……他意识拳屏住呼，又闻严况压低声音在自己耳侧轻声：“没事吧？摔伤了没有？”程如一牙齿打颤如实：“没事，好……但这里味不太好。”严况先前便失了嗅觉，此刻闻不见任何气味，但听程如一此言还是伸手探查了一番，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条属于同类的手臂。严况意识手上一僵，不料浑伤竟全数绷开……而此时墙那也传来了动静，剩余杀手追赶上来，随着墙错步声响，严况再度拳，另手将程如一在怀里。程如一被人在怀中，清楚可闻那一血气，心说好在此地还有尸气，两相抵冲，外面的杀手应也不至于察觉。此刻又天黑视线不清，二人只闻几名杀手低骂了几声，脚步声便慢慢远去消失。为保万一，严况压着程如一多等了半刻才挑开油布，随即扶着程如一起，环视四周确定安全后，严况方开：“人都走了。”“是……活人都走了。”程如一神犹豫，着方才在一片黑暗中摸到的牌，掂量着是铜，而上面的字样，摸着却像是……程如一不敢多想，直接将其递给严况，一只脚踩扯着油布，挡住先前被自己压倒的那条手臂，同时对严况：“也不知是杀手掉的还是这群人的。严官人，如此大的排场，究竟是何路数？是冲你这个人，还是冲你的份……？”严况伸手接过牌，光影暗沉看不清字样，也只能顺着纹路摸索，然分辨清楚的瞬间，却是心骤然一沉。“严大人？”见严况不语，程如一连忙又唤一声。严况这方回神，握了握那块令牌，随即收袖中，沉声回应：“我又不是是真判官。如此没没尾的追杀……我生平所遇太多，如何能一一知其来由。但看他们招数路，江湖散人受朝廷雇佣的可能更大，而此地的这些死人，我还想不通是何来历。”“朝廷里……是谁会想要你的命？诶！”程如一还未细想，便被人捉了手臂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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