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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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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说,未解封前的画刻画的是战争的正面,那么解封后的画,刻画的就是战争的反面。战争这件事本,对于人类与妖兽的迫害。秦如清看到人界聚拢的妖兽怨气已经凝结到了一个不得不理的程度,于是有人族大能,斩兽皇,挖晶,刻录阵法,封印怨气。只是怨气本就是一恨,恨需要有投的对象,不然,只单纯靠阵法封印,并不久,人族大能思索之,亲手打造了一个特异空间。空间与世隔绝,自有运转的逻辑,空间里面有妖兽憎恶的怨气,还有罪人。人族大能挑选当世背叛人族的穷凶极恶之辈,将他们投放到城中,作为妖兽怨气憎恶投的对象。城中衍生永恒的审判机制,以此形成一循环。这永恒的循环像是一个圆,达成了一相对意义上的静止,终于彻底封印住了这些怨气。后有从询问人族大能,此城后人如何称呼?大能沉,亲自为城取名,罪城!于是,罪城之名,从此定格。秦如清看完这些画,心脏像被一只大掌住,难以呼,难以言语。原来,这才是罪城的真相!战争的沉痛如石镇压在她的膛,秦如清觉得压抑,当她知晓真相后,心中升起一极其悲痛抵绪。这绪应有一个对象来投。秦如清很想挑这件事中的某一方来指责,以此舒缓一绪。可她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突破。她没法儿评价这件事。她想说现世的罪城居民很无辜,可是,她又知,那个时代的人族大能创立罪城实乃无奈之举。妖兽怨气需要理,不然受害的是千千万万的民众,于是,大能选了当世的背叛者以及穷凶极恶之辈,将他们作为怨气投的对象。也许他们是有罪。可是,那些人的后代,就应该生生世世接受怨气的循环与诅咒吗?这也许又是另一个电车难题。秦如清苦思冥想无果,开始将目光转向最后一副画。画总共十二幅,但只有九副刻画的是罪城事件,另外三幅,却与罪城事件毫不相。秦如清目光转向三幅中的第一幅。似乎还是个战争场面,但是战争的层次更,有像是世界的尖战力在战斗的意思。人妖两军对峙,妖兽气势汹涌,人族大能面凝重,而画中,妖兽大军也居于上方,明显当时的战局是妖兽站于上风。人族集结百名修士,面前有一浩瀚大的阵法星图。人族修士立于阵法图中,神毅然,带着一赴死的决绝。秦如清看着这画,了拳,她据这幅画,约莫看,这百名人族大能,似乎是想,献祭……这是什么时代的战争?形势如此危机,竟需要人族采用大能献祭的方法来终结战争。秦如清目光移到第二幅图。这幅图,好像记录的是场会议,会议桌一半人族,一半妖兽,显然是人族与妖兽的谈判。这幅图是最一目了然的,但能得到的信息也有限,因为图上并未刻字告诉秦如清这场会议说了什么。秦如清的目光来到最后一幅图。这一副是这三幅图中最怪异的一副,它没有刻画任何宏大的场景,好像只有三个光团,光团约莫勾人的形状,像人,又非人的觉。显然,这幅画走的是象派。三个像人的光团,两个稍小一些,分立于左右,左边的光团看起来温和明亮,右边的看起来波涛汹涌,血气翻。而被左右两个光团托举的那个,位于画面的正中心。它宏大,包容,在上,像是神明在俯瞰世人。秦如清的目光不知怎的被中间那个光团引,她走一步,想看得更仔细些。谁知画忽而震,中间的光团光芒大作。秦如清只觉双目一痛,灵台嗡鸣,有什么的东西顺着落。意识拿手沾取,翻手一看。竟然满目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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