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翻旧账！”斐夜捂住他的嘴，没好气。

斐夜回手，懒得理他。

“你……！”斐夜扭想要说他，就被人住吻了上去。

宋砚星颇为惋惜：“好罢，看来渊，哥哥是没有心思去了。”

但这对于渊的主人来说，就没一难度了。

大抵是斐夜惜命，不想自己成为第一个因那事嘎了，青史留名的神明。

斐夜的心寒了，拳了。

“噢，那是我恢复原形的时候待的地方。”宋砚星淡淡。

宋砚星意味：“是啊，哥哥的玄冰还完好无损地附着在我老巢外呢。”

不开玩笑了，宋砚星凑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的确对这过于的斐夜一时没了底气，还是昂着，犹疑：“不信，你真的没那个心思吗？”

渊之行不算得愉快，两人闹了小别扭。

渊并不容易，因为它的地形错综复杂，危机四伏。

斐夜冷笑，扭走人。

一油然而生的危机预让斐夜停脚步，语速很慢：“那你的原形是什么？”然后时刻关注着他的表变化。

“我倒是……”宋砚星看见他满是威胁的表，转，诱哄，“哥哥连那些都受得了，不试试这个怎么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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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星将人拉回，见他表没有丝毫松动，玩味：“看哥哥的反应，不会是以为……但我又没说要用原形与哥哥那回事，哥哥怎的就恼羞成怒了？”

“！！！”那是要他死，斐夜气得直接往外走去。

看了。”

“嗯？我没和哥哥说过吗？”他的结上动，先是积极歉，“抱歉哥哥，可能是我忘记告诉你了，”然后模糊概念，“不过，这也没什么重要的吧，原形不都是这样那样。”

宋砚星牵着人往渊的走去，一边走一边：“哥哥看见的玄冰没，这就化不了。”

然后就被人握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宋砚星的眉尽是笑意：“哥哥，总是容易心。那么多次了，还不记。明明在夜里尾都是汽，受不住了便嚷嚷着再也不信我，可在次还是会心。”

他惯于念叨翻旧账，然后在夜晚幽怨地看自己，可怜地撒，然后斐夜就心允了他一早准备好的玩，总之，最后惨的是自己。

被手动闭嘴的人颇为乖巧地，斐夜也就松开手。

斐夜抬眸在渊里巡视一圈，不接他话茬：“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在走另一个时，他愣了，指着另一边的，问，“这个为什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