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才是他所追求的最终结局。

“我醒来的时候，在浴缸里……你在哪里？”洛屿慌张又心疼地抹开他脸上的泪，吻上他的额和脸颊，顾萧惟是他最珍惜、最小心呵护的宝贝。

来，那不是演技，是属于顾萧惟的泪。

现在他才明白，那本就不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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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萧惟的眶红了，泪顺着脸颊

“所以我为自己的怯懦付了代价。如果我早早就表白，如果那天你坐在我的车里……你就不会掉去了。我用力敲那扇窗却敲不碎！我喊你的名字却只有衝我的咙里！我什么也不了只能……”

“我在试镜名单上看到你……特地去等你，我想看你不会不会来。如果你来了，只要你的实力足够我不会再让欧俊韬挤掉你。如果你没来……这辈我不会再隐忍，我会去找你。”

他说的那么轻，那么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那么……

“你跑来找我对戏……还对什么戏、接吻戏……”

顾萧惟难得别过脸去，表倔又隐隐透着几分孩气。

所谓的幻想破灭，指的是洛屿上辈沉江而亡。

“哈……哈哈哈……”洛屿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泪，“还好……还好我没看到你溺被急救上搜的消息。”

“所以我去试镜白颖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你，不是巧合？”

所以，顾萧惟所谓的幻想拯救了他，这个幻想一直都是洛屿。

“你什么都不了，只能什么？”洛屿的咙疼得要命，他曾经以为上辈被迫离开演艺圈才是最的痛。

“学……”顾萧惟的声音里带着的鼻音，再加上他低沉的嗓音，真的是磁低音炮，让洛屿意泛滥。

照这样说，从洛屿的人生重启，顾萧惟就一直着他。

只有顾萧惟，会用命与他共沉沦。

顾萧惟的痛，才是一切被瓦解，一切都破灭的痛。

“泳池里……我惊醒的时候，听见导演在呼喊，我正在拍公益广告，演的是救生员。”

“那我在闲鱼上卖掉的衬衫、围巾还有鞋，是因为上辈我在闲鱼上帮陈教授卖他演的话剧《逆局》的票，你说你想看，就问我要了闲鱼号把票买来……”

近我放弃那些大製作的项目陪我演话剧！为了我，走陆屏枫的世界。所以顾萧惟，不要拿你自己去跟任何人比，他们都不！你明白吗？”

洛屿终于明白了，那个一直敲着车窗不肯离开的人是谁。

“只能陪你沉去……”

“我想让你熟悉跟我亲近的觉，等我真正追求你了，你不会太过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