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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枪，秦临会杀了温煜驰。这也许就是极端的保护吧。为了保护那个人，可以摒除一切绪，包括恐惧。拿起枪，他无法阻止温煜驰继续血。放枪，他就保护不了他。陆屏枫选择相信温煜驰的生命力，选择拿起枪保护他。”洛屿说。

顾萧惟看着那个垃圾桶，仿佛里面存在另一个世界。

“你在想什么？”洛屿轻声问。

对于我重要的人……如果人很多， 我会在人群里找他。如果他离我很远，我会迫切地想要靠近他。哪怕他就在我的边， 只要人多一、黑一、拥挤一， 我就想要抓他。如果是他……中枪倒地，血了那么多，我满脑都是他， 是思考不了其他东西的。所以这理智到压抑人的保护， 是不是因为陆屏枫本来就没有人？”

“为什么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冷静到那个地步？保护是一意识的、无法克制的衝动。

羡慕和嫉妒，涌上洛屿的心。可即便如此，洛屿也想保护好顾萧惟， 因为只有自己明白顾萧惟的脆弱。

说完，洛屿抬起了顾萧惟的手腕， 咬走了他夹在指间的烟， 然后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直到退剧组布置的灯光。

洛屿了一气，顾萧惟中那个重要的“他”在现实里存在吗？还是陆屏枫幻想来的一个人？

仿佛被望拖拽住的只有顾萧惟，洛屿一直自由自在。

再度开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暗哑，“那么陆屏枫对温煜驰的望到底是什么？”

“你是陆屏枫， 你心里对温煜驰的望是什么， 那就是什么。”

“烟对不好， 我给你分担分担。还有，一会儿补拍的时候，我会陪你一起‘理智’。”

洛屿轻笑了一， 空气在他的笑声里动起来，温和中带着一丝，勾起血某些蠢蠢动的东西。

洛屿咬着烟，睛笑得弯了起来，那模样又痞气又洒脱。

间蝴蝶

“这不是陆屏枫的本，是他产生了敬畏生命的本能。当他知如果秦临再开第二枪的时候温煜驰必死，他就绝不会放自己的手枪。为了救我， 你也会这么。”

而他夹着烟的手指很轻微地颤抖着。

最后一句话让顾萧惟的咙动了一。

“为什么陆屏枫能那么理智地端着枪？也许一秒他就再也受不到活着的温煜驰了。”顾萧惟看着自己的手，“他是那么留恋温煜驰的呼和心。周围的一切都是死，温煜驰是唯一的活。他应该会发疯一样要抓住他，摁住他的伤，阻止血来。可陆屏枫却能一直端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