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裳的时候，她一脸遗憾地说：“我……我五音不全，也就《天仙》了……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那朵无形的，在顾萧惟的发间，也在他的心疯。

洛屿的肩膀被顾萧惟撑着， 他歪着脑袋，对顾萧惟笑了笑。

摄影组起了个，不知为什么大家唱起戏来。

被林跃这么一说，洛屿也很兴趣了。

“随手摘一朵……”

顾萧惟不动声地呼一气来，“学，你醉了。”

“那行。你也好好休息。本来还说跟小洛谈一谈那个电影剧本的……”林跃无奈地摇了摇，走的时候还用保温杯碰了碰洛屿的脑袋。

“我与娘带发间……”

他撑着，替谢裳唱了后面的歌词：“绿青山带笑颜！”

一开始还是《穆桂英挂帅》，唱得其他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洛屿的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汽，漾漾涟涟，光线落去，就像心甘愿地沉沦了，再也不来。

顾萧惟屏住了呼，像是有什么拴了他的咙，卖力地将那些不为人知的念想和衝动关在里面。

酒过三巡，除了隻喝茶还有饮料的那几位，同桌的人都醉了个七八分了。

洛屿的手摇晃着伸过来，在顾萧惟的耳边碰了一。

林跃无奈地叹了气：“这个小洛喝酒啊， 真的是人菜瘾还大！他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真以为自己能喝倒老陈啊！”

“我没有喝醉……我还记得后面的歌词呢……夫妻……双双把家还……”

绷着，仿佛只要一呼，某隐匿的图谋就会昭然若揭。

说完， 洛屿就朝着顾萧惟的方向栽去， 当洛屿的脑袋砸他的怀里时，顾萧惟全顿了一。

洛屿没有用黄梅戏的腔调，完全是他自己的声。

“没事， 林导， 华编剧你们先回去吧。我来照顾他。”顾萧惟把洛屿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你怎么这么正经的……一都不好玩……”

洛屿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粉红，半眯着睛，里面仿佛盛着酒。

他转过来，脸往顾萧惟的面前一凑，顾萧惟还是坐姿板正，只是当洛屿靠近自己的时候，了手里的茶杯。

角是谁，看看我们两个想的一样不一样。”

“好。”

引火

但是唱完这句，她就接不去了，歪着脑袋一副用力想的样，仿佛满都飘着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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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的声音，清泽的音质，慵懒得像是要拽着顾萧惟从云端坠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