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过多解释这句话，洛屿能明白顾萧惟的受。

“那……跟我拍戏是什么觉？”

洛屿刚想问对方在想什么，没想到顾萧惟忽然开了：“学，杀青之后你有什么安排？”

杀青那天可以请你吃饭。不过可能得叫外卖。”

“很喜。”顾萧惟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他。

这觉就像顾萧惟阔别学校已久，再次回到话剧舞台的时候，所有同事都走了，而他站在空空的台上练习着台词和表，一切都靠想象，脑海中是一个虚构的世界，而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多么孤独。

洛屿看着对方的睛，忍不住轻轻笑了，“你还说你不知什么是‘看狗都’的神？你刚才说话的样，就像要对我山盟海誓。”

那个晚上，洛屿听见快十二的话剧舞台上还有动静，就走过去看。

“看我经纪人吧。我嘛……可以挑的角不多。”洛屿回答，“不过真的很幸运演了这戏，托林导和你的福让我上了好几次搜。你知……有很一段时间我非常害怕在搜上看到自己。我……一般都是被骂上搜的。”

没有火，没有锋，没有人懂他，也没有人接住他的戏。

一切自然而然，洛屿陪着他把那一整戏都演完了。

洛屿以为顾萧惟会说“好啊”，或者“嗯”一，但没想到他沉默了，垂着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洛屿赶把饭盒清理了，房间也开窗换了换气，又特地去洗手间里刷了个牙以免一开说台词就是蒜香味，一回来就发现顾萧惟还是原来的姿势。

哪怕没有观众，顾萧惟也声并茂地念着台词，没有灯光他依然充满着引力。

“一起拍一戏。”顾萧惟说。

洛屿愣了一，意识问：“等……等你什么？”

如果说每一个角、每一戏都是一个世界，但同剧组的演员，特别是对手戏的演员并没有这个世界，只是念台词或者只是浮于表面地表演，而顾萧惟却已经了戏中，那么在那个世界里顾萧惟就是孤独一人唱着独角戏。

顾萧惟看着洛屿的睛，开：“终于没有那么孤独——有人跟我在同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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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里是影视基地，真要带着顾萧惟馆，饭还没吃完呢，顾萧惟的照片就该满天飞了。

“学又不是狗……山盟海誓如果我说了，学会等我吗？”

“你……那么喜跟我一起拍戏呢？”洛屿在顾萧惟的对面坐。

“以后不会了。”顾萧惟说。

洛屿在那瞬间被染，意识就对了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