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桦找了空包厢，心疼：“你先吃东西。”

世界终于安静来了，江野舒一气，卸掉笑容，面上满是疲惫，对着晏桦撒：“好累哦。”

晏桦安：“状元嘛，大家都替你兴。”

江野摇摇，咬了卷没有说话。

除了晏桦，谁会为了江野真心兴。

不是状元，不是第一，没有那些里胡哨的前缀，只是江野。

升学宴终于散了，晏桦和江野再次回到只有他们俩的小屋。

一切喧嚣终归平静。

江野将各礼胡堆在桌上。

晏桦看着桌上横七竖八的礼说：“你等后面有时间拆了放柜里吧。”

江野本来已经坐在沙发了，听到晏桦的话，又坐回桌边，拆着礼。

“这个十号球衣上有亲笔签名，吕智汇送的。”江野率先从礼挑晏桦会喜的一个。

晏桦睛一亮，“真的？”

“对啊。”江野将球衣递给晏桦，上面有他最喜的球星签名。

看着晏桦底欣喜的神，江野一天的疲劳在此突然烟消云散了。

晏桦欣赏片刻后，又还给江野，“挂起来。”

江野笑着应；“好。”

晏桦坐在沙发上，江野则坐在桌旁拆着礼，其中不知从哪掉落了一封淡粉的信笺，被天板上老旧的吊扇刮来，落在晏桦脚边。

晏桦扫了一地上的信笺，捡起来放在桌：“东西掉了。”

江野接过信封毫不留地扔垃圾桶。

“你不看看？万一有什么事呢？”晏桦不解。

江野将桌上撕来五颜六的包装纸一同丢垃圾桶里，淡淡：“真有事的人不会写信，还连落款，寄件人都没有。”

被扔掉也是活该。

晏桦皱了皱眉，“夹在你的礼里，肯定是给你的啊。你都不看看吗？”

况且这一看就是书啊。

江野则直截了当说：“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有什么好看的？

江野将礼分门别类地放柜里，他表面功夫的无可挑剔。

晏桦了眉骨说：“至少这是别人的一片心意。”

“心意用错了地方只会成为别人的负担。”

或许是江野最近表现的太像一个正常弟弟了。

晏桦眉微蹙，沉默几秒后，试图劝：“小野，有很多人喜你的，他们的心意不一定会是你的负担。”

江野人缘很好，无论是在同学老师朋友，还是左邻右舍中他都有一个很好的名声。

晏桦想让江野意识到有很多人在乎喜他的，他不止有哥哥的，还有同学老师朋友的喜。

江野摆放礼的手顿了顿，嗤笑：“他们喜我什么呢？”

他转靠在书柜上，目视着晏桦，极其认真地说：“他们并不喜我。”

晏桦嘴微张想要反驳。

江野则继续说：“他们只是喜优秀，喜荣誉，喜一些光鲜好的东西。”

“年级第一，竞赛金牌，考状元，校队前锋，再要不就是一张过得去的脸，以及看上去足够温和善良的格。”

“但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只是一副满足他们各对完幻想的。”

“就算不是我，换个人，能到这些，他们照样会喜的。”

晏桦静静地看向江野说：“可是到这些的也只有你，他们对你的喜也是真心的。”

对于那些“真心”的喜，江野轻蔑地笑：“为什么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在十一岁那年喜我呢？”

“他们会喜一个被家暴，落街，满是伤，心机卑鄙，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小孩吗？”

还没等晏桦回答，江野就已经给了肯定的答案。

“他们不会喜的，他们只会觉得麻烦。”

晏桦试图将江野的想法拨反正，安抚：“如果你不是来找我，去找别人，他们也会接受你的。”

江野斩钉截铁：“我找了的，从前的亲戚朋友，我都找了的。”

在来找晏桦之前，江野已经将他所有能找的人都找了一遍，可是结果都一样。

他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

除了和江成一起死，他只有晏桦这一条路，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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