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桦接着：“生不死。”

“你是小野同学？”晏桦看着面前斯文拘谨的男生问。

“你真不好奇？”

同桌趴在桌上鬼鬼祟祟：“你知五班的李和吗？”

江野：“生不死。”

“你说句话啊。”同桌说了半天，也没见江野有反应，但是晚自习又不住嘴，只好絮絮叨叨地磨人。

“你是江野哥哥？”李和虽然和晏桦说着话，但是视线却止不住地往江野上瞟。

“有。”

两人都走到面摊前了，还死心塌地，地久天。小摊前零零散散站了好几个晚自习的中生。

这个李和应该就是同桌说的李和。

江野已经沉默地写完一数学题了，同桌还没翻开习题册。

只把力用在特定的领域，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江野继续：“地久天。”

江野把脑袋耷拉在晏桦肩膀上说：“死到临。”

晏桦：“地久天。”

其中一位瘦白瘦白，穿着粉红外的男生主动打招呼：“江野，你也来吃面吗？”

晏桦扶着他的手成语接龙，“天立地。”

江野皱着眉回忆说：“记不起来了。”

“就是那个很瘦，得还白的。上次楼梯跟你打招呼问你是不是去上育课的那个？”

“你被他缠上了，可得小心，恶心死了。”同桌直言不讳，看着江野沉默的样，问：“是不是被吓着了？”

“没有。”江野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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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很快改：“那我换一个，死心塌地。”

“不知。”

江野视线继续看向一题，默读着题，没有回答。

纵使周围有很多人，江野还是能一认他的桥哥。

他在印象中并没有人问他是不是去上育课。可能有，他也不记得。

江野嗯了一声，并不认识面前这人。

“你都不惊讶是男的吗？不对，是惊吓，还有男的给你送书。”同桌眉飞舞地吃瓜。

江野认真地说：“不是。”

作为班，他能把全班名字叫来已经不容易了，更不用说其他班了。

“你桌上那封书，我知谁写的。”

“算了我跟你直说吧，看在小糕的份上。”

同桌着急：“就是那个穿着粉红外的男生，你想起来没？”

他不想走到晏桦的禁区。

晏桦：“死心塌地。”

“我可听人说了，他就是个gay，同恋，喜男的。”

桥江车行离四中一条街就到了。

“是是是，就你得最。”晏桦溺地看着江野。

听到这个名字后，江野中很快闪过一丝不耐烦。

成语接龙最后说得跟车轱辘话一样，几个词反反复复不知说了多少遍，还乐在其中。

江野还不罢休，半个都压在晏桦肩膀上，搂着他的脖胡闹，“泰山压。”

晏桦嫌弃地说：“你这都什么词，一都不吉利。”

是不是同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

“桥哥。”江野还没走学校大门，就看到了在一旁等着的晏桦。

晏桦侧问：“想吃什么？”

“面条，想吃面。”江野用手比了比得瑟地说：“桥哥，你没我了。”

男生，算是吧，“不过不是一个班的，都是一，我叫李和。”

桥哥不是，他也不会是。

“那就行，等等。”同桌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同恋吧？”

趁着自习课没有老师，同桌又偷摸吃了糕：“其实也不算惊喜，可能是惊吓。”

“你那封书就是他写的，我亲看见的。吃完饭后，他把书你屉里的。”同桌有板有。

江野纵使心里已经很烦旁边的人了，但面上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客气：“你想说就直说吧。”

“饿了吗？”晏桦接过江野肩上的书包问。

多浪费一个记忆节，需要的地方就会少一个。

江野是走读，每天晚自习后，晏桦就会穿过一条步行街到学校门接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