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生日祝福让晏桦有些发懵，倒是峰率先反应过来，脸尴尬地看向晏桦。

江野地举着礼，注意到晏桦并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垂着，看不表。

峰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无奈地唉了一声。

“晏桦从来不过生日。”

这是他们朋友都知的事。

他妈生他难产，每年生日，也就是大年初一，周立伟就要和晏桦吵架。每年这天家里都要被周立伟搅得天翻地覆。

他说，晏桦夺走了他妈的命，没有资格在他妈妈忌日那天去庆祝自己的生日。

晏桦从来没有拥有过属于自己的生日糕，他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生会害死妈妈。

但是他记住了。

他不有自己的生日，因为那天是妈妈的忌日。

妈妈因为他才会死。

在新年的第一天，家团圆之时，周立伟提醒了晏桦十六年，他不生，也不有自己的生日。

江野举着礼的手缓缓放，面慌张，嘴僵，颤颤巍巍地说：“对不起，桥哥。我不知。”

江野太害怕了。

他只是想要讨好晏桦，希望能多留几天。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着面前人凝重的神，他在想，他等会还能回到楼上吗？

他应该穿厚一来的，这样就算被当场赶走，晚上也不会太冷。

晏桦没有收礼，只是蹲，掏打火机，燃了手上的烟，别过看着烟一燃烧发亮光。

气氛一时变得凝重，峰和江野都看着他。尤其是江野，将礼藏在后，不停地歉。

“桥哥，对不起，对不起。”他甚至不知为什么晏桦不过生日，但是他知他错事惹桥桥哥哥不兴了。

晏桦摸了摸他的：“你说对不起嘛？又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晏桦，不该生。

峰也来打圆场：“对啊，次知就行了。”

曾经峰也过类似的事，大年初一喊晏桦去过生日，可是生日两个字刚说，周立伟便歇斯里底地辱骂着十来岁的晏桦。

“你有什么脸过生日？”

“你个杀人凶手！”

峰不理解，怎么会有父亲称自己的孩为杀人凶手，仅仅只是因为他的生。

可是晏桦从来都不能选择他的生。

江野也蹲，不敢离晏桦太近了，小声地歉，“对不起，桥哥。我不知你不过生日。”

手里的烟已经灭掉了，晏桦蹲着抱着，无助又可怜。

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

峰也跟着蹲在边，三个人，排排蹲，都没人开说话。

最终还是在最中间的晏桦开了，问：“你怎么知今天是我生日？”

“周立伟跟你说的？”

江野摇摇，“妈妈告诉我的。”

至于江野妈妈怎么知的，大概率是周立伟说的。

“你妈妈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晏桦偏看着比他似乎更可怜的江野。

江野一只手握着地上的小石，瓮声瓮气：“因为妈妈说要给桥哥过生日。让我提前攒钱准备送你礼。”

“为什么要给我过生日？”还是由一个自己素未谋面的阿姨说的。

江野也有些不解，“每个人都要过生日啊。”

“妈妈说我们和周叔叔在一起生活后，就是一家人了。”

“给家人过生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江野的话天真烂漫，晏桦却觉得眶发酸，将埋在肩膀里，将缩成一团。

明明所有人都知，给家人过生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是十六年来，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自己的一个生日。

在别人得到祝福的同时，他只有诅咒谩骂以及厌恶。

如果可以，他会选择不要生，这样就不会害妈妈难产。

峰很少见到晏桦如此，想要安也不知如何说，只能无声地陪在旁边。

江野也是，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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