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你母亲是不一样的。你就是你自己。你很我，很尊重我的意见，也不会伤害我。你看你不会说你不准喜别人，你说的是能不能不要喜别人。”

宁湾尽被咬的又又羞耻，但还是控制住了往回缩的冲动，用一无形的绳索安抚住了快要发疯的大狗。

“不，我跟她是一样的。她当时其实也快受不住了，我亲看见她准备好了大量的安眠药，决定和她一起去死。可现实是计划失败了，她没死在她的手上。所以她疯了。我怕我像她那样。宝宝，你也看到了那只可的兔了吧？那原本是我要送给你的礼，可它不乖，跟着别人跑了，它染上了别人的气味，我真的把它杀了。”

江愈看着宁湾偏圆的黑亮睛里面倒映的自己越来越清晰，他觉地到宁湾在一直、甚至可以说是无底线地包容自己，包容自己的一切不堪和丑陋。

于是他得寸尺，忍不住将自己的所有恶劣面从剖地血淋淋的心脏里掏了，摆在了宁湾的面前。

这是一场豪赌，江愈怕宁湾因此离开自己，却也在期待着他能够再次，接受自己。

“江愈，那只小兔不是你杀的。于奈然他偷偷告诉我了，他亲看到是温以言把它摔死的，你记错了。”

宁湾看了江愈的不安，主动抱住了江愈。

“但是我是真的想这样把它净净地留在边，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于是我努力忍住自己的望，只是在远远远地望着你，可我发现我忍不住了。因为温以言发现了你，他刻意接近了你。你对着他笑，和他关系很好。所以，我努力看医生，控制住自己的绪，接近了你。可你怕我，医生建议我可以先以网友的份夸夸你，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我想你先前喜温以言，于是我尝试着模仿他和你聊天。结果我们的关系真的拉近了，你还答应了和我在一起。”

江愈习惯地又把往宁湾的肩颈上埋，因而说到后半段，声音全都闷到了宁湾白皙的里去。

“所以你以为自己在模仿温以言？拜托，江愈。你那些话跟温以言的形象一一都不一样好吗？而且我从来就没喜过他。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我喜他？还有你那个叫夸夸吗？我实话实说，真的很像个痴汉变态。”

宁湾被这一连串离谱但又莫名很合理的理由气笑了，黑亮的睛里透着无奈。

搞来搞去，披甲和对江愈这么敌视原来是这个理由。

“你访谈节目里说过，你喜那温柔又贴的人。而且不止一场。我现在温柔吗？”

江愈抬起来，又亲了亲宁湾脖颈上动的温脉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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