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知仅凭这些表面的东西，无法让人真正喜，可他不在乎，或者说，只能不在乎，他觉得自己只有这些东西讨人喜，他要在别人厌弃他之前，享受一刻被需要、被喜的错觉。”

谭郁时轻摁他的鼻尖。

“他是虚张声势又让人心疼的小狐狸，你与他有相似。”

乔怀清皱了皱鼻，嘟哝：“你演过这角？我怎么没看过……”

谭郁时：“是一个小角。”

那就正常了，他已经补完了谭郁时主演的电影，但谭郁时作的片多如，就算只看cut，他也才看了三分之一。

“叫什么名字？有空我也看看，是不是真的像。”

“这不重要。”谭郁时飞快，继而语速慢来，“怀清，你在我心里，是个很香甜的挞，我总是禁不住诱惑。也是颗很珍贵的宝石，没有任何瑕疵，所以你不要贬低自己。”

乔怀清：“或许是你看不见我的瑕疵呢？没有人是完的。”

“那我就连同你的瑕疵一起喜。”谭郁时的中闪烁着十六七岁少年般的冲动与枕，“无论别人如何看待你，我会一直喜你。”

嗯？这话似乎有耳熟……

不等他细想，谭郁时又说：“这是我的想法，如果你不赞同，也可以反驳我。”

乔怀清懒懒地趴着不动，没反驳也没认可，指尖绕着前的纽扣画了会儿圈，放弃了解开它的想法：“才不告诉你，自个儿猜去，这是对你不满足我的惩罚。”

谭郁时笑起来，忽然翻开车座间的储盖，拎一个小小的保温袋：“用这个满足你可以吗？”

藏起的香气四散溢，乔怀清一嗅便知袋里放了什么。

“我是吃个挞就能满足的人吗？又不是小孩了，哄得太不走心了吧。”乔怀清重哼，“起码要喂我吃吧？”

他的要求很快被满足了。

车没开灯，光线昏暗，每次咬一，薄脆的碎屑就簌簌地往掉，接都接不住。

“好像掉到你衣服上了。”

“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一会儿你还要去机场，哪儿能让你满碎屑地亮相呀。”

乔怀清低用去寻，小啄米似地抿走衬衣上也许存在的碎屑，越啄越靠。

“怀清。”谭郁时抓住了他的肩。

乔怀清把发勾到耳后，拍了拍肩上的手：“你满足了我，我当然也要满足你。别假正经说不需要，抵着我半天了，当我不知？真能忍。”

谭郁时的手指缓缓收，仿佛心正在天人战，没有一步动作。

乔怀清了，张嘴溢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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