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布条随风飘动，轻盈柔。广袖与衣裾的末段浸江，连接了浮云的倒影。

这一来一回，肯定超过十分钟了。

但谭郁时仍然起端坐，整理了衣服，尽力呈现最好的状态：“我嘴是不是发白？有人带了膏吗？”

谭郁时叹气：“算了，就这么拍吧。抱歉，怀清，拖你后……嗯？”

“拍背影……”谭郁时拿起领带，“帮我系上，遮住睛，否则我总忍不住去看……”

无人机航拍的画面传到显示屏上，岸上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到屏息了一瞬。

后的人却没回应。

工作人员的船很快贴上了他们，所有人都张得直冒冷汗：“谭老师怎么了？需不需要暂停拍摄、先回岸上缓缓？”

谭郁时勉借力撑起来：“不用……怀清，拍吧。”

他小心搂住人，不断安抚：“你别动，休息会儿，大不了不拍了，无所谓的。”

他奇怪地回，看见了脸苍白的谭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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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郁时跌他怀中，十指扣着他的手臂，用力到几乎钳里。

乔怀清惊险地接住了他。

但他知谭郁时醒着，而且还在发抖，不过没有恶心呕吐的症状，不像是中暑或船。

一群人围着，麦克风收着音，乔怀清没法细问，照他的话，迅速用领带遮住他的双，在脑后系了个结。

“没事……”谭郁时额角淌豆大的汗，试着站起来摆姿势，却膝盖一，猝不及防地扑向前方。

无人机在盘旋，嗡嗡声促着他们完成任务，乔怀清只能暂时收起欣赏景的心，随问：“到这儿差不多吗？”

乔怀清扶着他的肩，真想摇醒这个工作狂、敬业脑：“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拍啊？”

温的指腹上嘴，乔怀清轻轻施力，搓淡淡的血：“这不就红了吗。”

景区工作人员见况不对，快速向他们划来。岸边传来惊呼，似乎是以为谭郁时过去了。

工作人员为难：“没，在岸上，需要我们去拿过来吗？”

“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乔怀清立即转，船跟着晃动，谭郁时的脸又难看了几分。

乔怀清顾不上喊疼，谭郁时的状态已经超他认知了，从来没这么虚弱过。

幸好叶船像pd说的那样，稳定很好，没有翻船，只是一阵剧烈晃动。

挡住整张脸上最震慑力的邃睛后，他苍白的面容瞬间变得脆弱许多。

他赶忙坐稳，让船恢复平衡。

这样的场景，本无需找角度、换姿势，每一秒的定格都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