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培训学校里有个收费泳池，号称是让学生艺术育双开，其实就是学校想多赚外快。

某天气温飙上40度，实在酷暑难耐，乔怀清就提议去泳池玩玩。

四五个男生抓住他的四肢，一将他抬了起来，乔怀清无力反抗，惊慌失措地朝小胖大喊：“救命！”

小胖：“很漂亮。”

以小胖的耳力其实是听不清的，可乔怀清听见了，哪儿能容忍他们这么嘲笑自己的朋友，当即怒声回怼：“泳池又不是你家开的，你我们怎么游！”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些琐碎的日常小事，遗忘在记忆的洪中实属正常，毕竟离开艺术班之后，发生了太多惊涛骇浪。

乔怀清也想说过算过，可那群人见他俩势单力薄，居然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推推搡搡：“小弟弟你很狂啊。”

“你能游你去游啊。”

“嘛？”

“哦，那个呀，我生的时候就有了，是不是像条鱼？”

乔怀清自己也是个半吊，没能力教会他，于是付了两人份的钱，当作请他玩。

那群男生面朝着小胖，讥讽：“你去救他啊，给我们看看你怎么浮起来。”

“你背上的是……？”

话音刚落，就被甩了泳池——

但有件事乔怀清一直记得。

这小胖听清了，隐约意识到争执源于自己，扯了扯他的胳膊，暗示他别说了。

但他俩都乐此不疲。

“救命——救……”

泳池其实不，小胖那能，但他不行，太矮了，而且猝不及防，呛了几，完全慌了神，本就不熟练的游泳技巧没发挥来，像只旱鸭似地瞎扑腾。

就是他提前结束暑期课程的缘由。

外边的垃圾桶，往往谁也不成功，只能狼狈地跑去捡，一来一回又晒满大汗，尤其是敦实的小胖。

小胖面犹豫，说自己不会游泳，在岸上玩解暑就好。

“给我们表演个呗。”

每次张嘴都咕噜噜地喝去一大，乔怀清的越来越重，不断沉，透过看见了岸上扭曲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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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溅起，他在中拼命挣扎，男生们的嘲笑变得遥远而模糊。

“有什么漂不漂亮的，就是个胎记而已。”乔怀清没当回事，“赶去吧，死我了。”

脱掉衣服，换上泳，乔怀清一转，发现小胖正盯着自己的后背看。

他俩一起走泳池，一群年级的男生正要，看见小胖，嘲讽的表毫不遮掩：“这么胖还来游泳，浮得起来吗？”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