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黑历史多着呢，听说他还是演员的时候就劣迹斑斑。”齐芳耸肩，“可谁让人家现在混成大导演了呢，为了你的金影奖，不能得罪他。”

助理不上红毯，陶源给齐芳整理好裙摆就上车走了。

谭郁时沉默了会儿，突然说：“其实我在查他。”

为避免过于突，谭郁时选了低调不错的黑西装，只佩了手表、针与一枚钻石戒指。

不断有人喊：“watch here！tan！”、“closer！please！”

谭郁时没再说去，红毯停车的定也到了。

谭郁时眉微不可察地颦了颦：“聂涛他，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吧？”

外国粉丝也抢占了不少第一排的位置，不是扛着枪短炮，就是伸手打招呼要签名。

事实证明，朴素的穿搭没起到减弱光环的作用，谭郁时刚踏上红毯，她就快被外媒记者的闪光灯亮瞎了。

齐芳悚然一惊：“你想嘛？丢票房是小事，碑在就不怕，别惹上一腥。”

“你签几个就行了，快儿走，省得。”齐芳低声提醒，“昨天的微博肯定有粉丝问，别回答，知吗？”

齐芳毫无办法，只能先随他车。

“我知，不是心血来，年初就开始查了，找了他边的人。最近发现了一些事，加快度而已，没事的，你们别张。”

全组除了导演稍有名气外，其余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加起来也赶不上他的人气。

陶源弱弱嘴：“boss，聂导能坐上评委的位置，人脉和势力肯定少不了，你才回国，脚跟都没立稳呢，想扳倒他很困难啊……”

齐芳心率都慌了：“你早该告诉我了，怎么突然记仇了？年初被抢票房的时候我破大骂，你不是还劝我冷静吗？”

谭郁时了，把手能够到的签名板都签了，架不住粉丝太，一个劲儿地往前挤，护栏看着就要倒，保镖不得不上前以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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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分寸，就是告诉你一声，之后可能需要你理些事。”

谭郁时缓缓转动着戒指，神淡淡：“是来领奖的，又不是来开屏的。”

齐芳一如既往地劝不动他，转而说起了正事：“我打听过了，这三项提名拿一项应该没问题，都拿最好，金量不够，数量来凑，让那些抢咱们排片的人看看，真金不怕火炼，聂涛和他儿就守着虚假票房过一辈吧，咱们可是实打实的奖项！”

齐芳从副驾驶位回，看见他这幅打扮，又埋怨：“你穿得也太素了，戒指还是自带的，你知你十手指都挂着‘广告位招租’的牌吗？暴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