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不到，那人到底是谁？而且，弟的九妙琉璃袈裟，也被他忽悠走了，这憨货！”

他骂的是降龙罗汉，不知把东西原原本本地带回来吗？就这么给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真是心大！

“照降龙所说，大势至菩萨的确有多次行为古怪之，像是贸然探索，以及兵分两路的想法……”接引的声音重。

“他本与李昊就有夙怨，还主动与之一路，实在不对劲。”

大势至菩萨本没料到事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的行为的确有些脱。

只是他认为最终这些人都会被灭，期间发生了也无人知晓，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所以浑不在意。

但现在，却被佛祖以及两位圣人察觉不对。

“不错，大势至菩萨谨小慎微，这次却有诸多疑惑之。”如来也，神幽邃：“如果李昊没有问题，那大势至菩萨恐怕藏着秘密。”

怀疑既然已经产生，那之前发生的诸多不对劲之事，也浮上心，包括主动请缨，名降龙罗汉。

之前还可以说大势至菩萨针对李昊，但现在却多了些别的意味。

“一尊菩萨，经历万千劫难回，会是圣族的人？”准提看如来的想法，语气惊疑。

“不一定，圣族手段诡谲莫测……”接引说：“我们双方的博弈已经临近末期，许多棋也要浮面了。”

“不过，那李昊也透着古怪，但时刻跟在太上边，如果有问题的话，太上应该看得来。”

“师兄莫要对太上有太大信心，人心莫测，难忘了上古之时……”准提冷哼一声，也没说完，转而：“可惜吾等困于这雷音寺中，否则何至于一无所知。”

“或许并不是非此即彼……”他幽幽，他们的思绪发散极广，一瞬间便想到很多。

但他又捺住，因为现在思虑再多也只是推测，便问：“如来，巫妖两族如何回应？”

“圣人，巫妖两族不答应，想让他们皈依，恐怕需要动用一些手段。”如来摇。

“他们会皈依的。”接引叹了气，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只是那突兀现的大佛陀，到底是谁……”

没人能给他答案，只能留这个谜团。

……

李昊又回到了打磨的枯燥中，距离他从混沌中返回，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佛门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即便丢了九妙琉璃袈裟，也极为沉的住气，李昊联络了降龙罗汉几次，对方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太多，说是佛祖不让太多。

只不过李昊还是从些许信息中推测，佛祖与佛门二圣并没有揭那大佛陀不是自己人。

为了自己的面，李昊可以理解，虽然死了两尊大菩萨，但好歹也杀了数位大尊，在佛门中，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