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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不知李昊有什么目的，但关于柔月的事，她掌握的并不是独门消息，完全拿不了李昊。

“杨廷安此人心狠手辣，二十多年前，我父亲和他同在峻法司效力，甚至相互之间的关系颇好，不过当时两人都有资格争夺司官之位。”白玉低声叙述：

白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来，就和李昊说的一样，她并没有反抗的本钱。

看起来，她并不知柔月被看上

反正最后结果就是白玉记恨上了杨廷安，并且记恨了这么多年。

“杨廷安啊，我和他的确不对付……”李昊挲着。

白玉抬看着他，微微张嘴，却说不话来，李昊虽然在笑着，但神中却一片平静，如死海般，不起波澜。

而来找李昊，就算他不答应，也不会反手卖。

“您请问，白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声音轻柔。

他轻声问：“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认为你的，价值一名通幽境者的命？”

她从一开始就估摸错了自己的定位，她不是带着条件来商量的，而是一只小白鸽，轻飘飘的送上门来。

她语气复杂，显然在她的认知中，柔月这是碰上了逆天大运。

“唔……柔月妹妹人很好，不争不抢，刚来的时候，还被其他妹欺负过……”白玉回忆：“当时我为她说了两句话，一来二去之间，我们也就熟悉了。”

“大人，如果您能为白玉报仇，白玉半辈必将为您……”白玉恳求。

“哈……”李昊淡笑，摇：“刚刚的谈话，我就当没发生，白玉姑娘，我有些事需要问你，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当时的司首淮大人，颇为看好我父亲，但不久后我父亲就被查勾结邪修，更是反抗拒捕，被杨廷安当场击杀元神俱……”

“停……”李昊摆手，这大概是一个比较老和有诸多隐的故事。

也正是因为他和杨廷安有矛盾，所以才敢来找他。

白玉脸闪烁，颔首：“同为苑魁，我和她还算熟悉。”

即便由于份原因，她不可能成为十七皇真正的枕边人，但也算飞上枝变凤凰了。

“你觉她人怎么样？”李昊的问题没没脑，让白玉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询问：“您是指哪方面？”

若是换成其他人，直接让白玉开都是轻的，说不定转就会汇报给杨廷安。

白玉心神剧颤，瞳孔收缩，忍不住后退，惊悸不已。

“还有……”李昊微微躬，两者的脸颊无限接近，轻语：“我贵为峻法司司首，就算在这里要了你，会有什么后果？”

李昊笑了，站起来，俯视着已经有些梨带雨的白玉，脖颈细腻，锁骨致。

虽然他和杨廷安之间最后的结果不好说，但真要死他，麻烦不是一般的大。

“平日里她居简，极少与其他人，直到被评为魁，而后攀上十七皇……”

他不太明白这姑娘的脑回路为何如此清奇，自己的就能换通幽境的命？

“你和柔月熟吗？”李昊开。

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上门推波助澜。

不如仔细回想，卖个小人给对方。

“没有哪方面……”李昊摇：“单纯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