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面严肃起来，：“小雪，历史的前，一定会走弯路。有的时候，这个弯路不是我们要走，是人民要走。你怎么办？拦着？”

秦大雪皱眉：“那就看着前面有坑，让老百姓去？”

曹老见她态度，反倒笑了起来，：“可问题是，你怎么就知，你一定是正确的？或许你这次是对的，一次呢？人不可能总是对的。”

秦大雪闻言一滞，思考片刻后，缓缓：“曹妈妈，您说的有理。”

曹老笑：“所以啊，老人家才总是告诉我们，不要把姿态放的太，不要在上，自以为比人民明的多。百姓的睛，才是雪亮的，要跟着人民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群众当然也会犯错，这是不可能避免的，那我们作为群众中的一员，就该和他们一火坑，再一起努力从火坑中来。没什么了不起的，最艰难最痛苦最难熬的时代，我们就是依靠人民走过来的。可以心疼彼此，但不要溺。不要完主义者。”

秦大雪轻轻呼气，笑：“我明白了。曹妈妈，您真了不起。”

曹老摇笑了笑，：“就是经历的事多了，没什么的。”

秦大雪沉稍许：“那这两年，就要开始些准备了。”

曹老微笑：“你心里有数就好。刘老回来说，在金陵和尚那边见到小李了，还是那样。不过，他也代古董二老，给他了声谢谢。给他发表彰什么的，估计他也不肯要。”

秦大雪笑：“这就够了。比什么奖章都好。”

……

从海里来，小九的手被妈妈牵着，她问：“妈妈，您喜这份工作么？”

秦大雪迟疑了，最终还是了，：“喜。”

小九笑：“那就好。妈妈，我们都支持您。我知，您不只是因为个人的喜，还有崇的理想。”

秦大雪目光欣的看着女儿，：“谢谢。九儿，你有理想么？”

小九忽然变得不大好意思了，轻轻了。

秦大雪好奇笑：“你的理想能告诉妈妈么？”

小九：“可以。我的理想，是能有朝一日，达到父亲的度，去看一看那个度，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秦大雪莫名的被这番话给震撼到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眨了眨，看着女儿：“九儿，你不想到妈妈的度，看看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么？”

小九抿嘴一笑，诵：“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英雄五伯闹秋。秦汉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任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秦大雪：“……”

小九莞尔一笑继续：“妈妈，您的度，是奉献的度，不是官位和权力的度。前者的度很伟大，我很尊敬，但不喜。后两者的度，不值一提。”

“……”

秦大雪咬牙，弯腰在闺女的小上拍了，问：“这个值不值一提？”

小九嘻嘻一笑，转就跑。

秦大雪笑着在后面追了上去，追到后，握女儿的手，一起往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