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有。妈妈曾经……呵呵，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李源也嘿嘿笑了起来，摇：“应该不算坏事。有理想的人，并信以为真，然后去实践，还取得了成绩的人，不能算自视甚。这叫有志者，事竟成。”

秦大雪白他一，继续对小九：“妈妈曾经以为，国家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像妈妈这样的读书人，如果不能站来，不能去引导国家走向正途，那民族将亡，国家没有希望。可是后来妈妈发现，咱们这个民族有无穷的韧，即使没有妈妈，依旧会有其他有才智的人站来。而这样的人，和妈妈一样，都是来自人民。只能说妈妈的书没有读透，特别是历史书，一度以为人民是没有方向的……”

李源帮忙解释：“就是愚蠢无知的。”

小九疑惑：“这也没有错啊，所以才要开民智，现在的说法，叫解放思想。”

这个年纪，这个思想度，着实惊艳了秦大雪，讲的也就越认真了：“我也曾一度以为，在历史的河里，历史走向是由帝王将相抉择的。可后来才明白，帝王将相也是从百姓中来，是百姓选择了他们，他们才成为了帝王将相。当百姓背弃他们的那一天，他们就是亡国之人。暴力，可以欺压百姓一时，欺压不了百姓一世。谎言，可以蒙蔽百姓一时，蒙蔽不了百姓一世。大势，终究会被人民修正。”

李源笑：“如果你过早明白这个理，也未必是好事。”

秦大雪抚着女儿的发，：“妈妈想告诉你的是，过的天赋，过的，往往带来过的视野，和过的骄傲。会视平凡的人为草芥，为泥土。九儿，活成神，是最失败的事，因为不胜寒。你爸爸最让妈妈到骄傲的地方，就是他明明可以登天梯，却选择了穿行于大地上，嗅泥土的芬芳。”

李源温声：“那是因为人间有你。”

秦大雪本来恨不能将一生经验心得传授给女儿的郑重而严肃的俏脸，瞬间飞满云霞，满是羞。

李源看着妻：“这世间还有什么风景，能及你此刻的羞？”

“你～”

大睛都汪汪的秦大雪，推了李源一把。

儿女都在呢，也不知收着。

李源哈哈笑着抱妻，：“小九有自己的路，她和治国差不多，天赋太好，智慧早启，咱们不用涉太多。”

秦大雪：“我还不是怕她将来受伤吃亏？”

李源呵呵了声，：“我连登天之梯都不愿上，为的就是让你们能随心所的生活。吃小亏不要，可谁敢让你们吃大亏？逆天改命的本事没有，掀桌的能耐，随时都行。”

秦大雪没好气：“你就教好吧你！去去去，回去吧，我陪女儿说会儿话。”

李源震惊：“还让我回去？”

秦大雪又气又羞，女儿太聪明了，显然是能听懂一些事的，她拿脚踹：“！”

李源哈哈一笑，还是抱住亲了后，又亲了亲聪明女儿，才门离去。

这里守卫森严，的确不适合过于激动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