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笑：“所以你才那么愤怒，西单那边有人骂老人家，你就直接掀桌，连墙都拆了？”

秦大雪摇了摇：“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咱们耽搁的太久了。要是早十年，那该多好啊。我带队去德国、匈牙利等国转了圈后，看到他们的工业发展，回来后再看看咱们的，有那么恍惚间都有些心灰意冷。发展不等人，人家只会越来越快，咱们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连人都没有，大学里都一塌糊涂，一切都要从来过。太难了，太难了……”

李源关心：“你别急，慢慢来嘛。”虽然知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真的没别的法了。

不临其境，是真的没法想象，搞了几十年斗争后，突然大变向，大力搞发展，面对的是何等的艰难。

事就需要人手，可现在各层面在位置上的们，全都是搞事的好手，让他们搞发展……很是闹了不少笑话。

上面的有识之士看在里，又怎能不急呢？

秦大雪换了个姿势，螓首枕在李源肩，目光难得迷茫，叹息：“国家没人也没钱，拿得的资源少的可怜。可是需要发展，急需发展的地方太多。要平衡，可又不能一味的平衡。计委只能建议集中资源，先让条件便利的地区先富起来，这些地区富起来，收到税了，国家有一定家底，才能发展其他省份。这是得罪人的差事，也注定是留骂名的差事，换我是陆省份的当家人，我也不能理解，可是确实没有法。

而且，没有家底，民生方面就无法兼顾。治病、上学……唉，连饥饿都还没能摆脱呢，哪还谈得上其他民生？

都知要发展，就算是那些坏人，其实也希望能发展起来，可真正的时候才知，发展之难，难过登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看着目光焦虑的妻，李源笑了笑，开始给她推拿，温声：“我呢，是真不懂这些发展大计。但我想，在外人面前，你一定是慷慨激昂，信心满满的。跟我说这些，估计也不是寻我拿主意，就是撒撒。我要是劝你撂挑不了，你肯定不答应。所以啊，我就不说那些了。伺候好我的心尖尖儿，比什么都。

但是，如果有什么需要把力的，只说。我对钱没什么兴趣，在我心里，万贯家财带来的幸福，不如你眉间的一抹微笑。”

秦大雪哈哈一笑，抱丈夫，轻抚他的眉，：“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舒服多了。就是发发牢，这些话谁也不能说，只能跟你埋怨两句，说来就轻松了。至于你那边就算了，这个可不敢开，不然那才叫后患无穷。就这，已经不知多少人惦记着呢……

还来不来了？不来就去接娃，回家。晚上还要去盛海，那边有个会要开。”

李源还能说什么，人家都这样问了，埋苦吧，摆明了人家还没够呢……

唉，男人难啊。

……

重新回到厅时，小八正在和曹一起画画，小九则是宋芸的女儿赵惠陪着舞。

宋芸了一堆吃的，别人不吃，只好自己在吃……

看到李源、秦大雪到来，估计有些不好意思，还告状呢：“你们家两个孩可真行，居然不吃零，一人就尝了两就不吃了，我白找来这么多好吃的了。是不是家里好吃的吃多了，不喜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