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源沉稍许：“这病，西医叫红斑狼疮，是系统自免疫疾病，无解之症。中医上，认为此症乃先天不足，倒还不算绝症。既然先天不足，那就再造先天。可以试一试，不敢保证，但希望很大。”

张瑞莲激动：“果真希望很大？好，好，好！我就说，阿兰有她祖母保佑，一定命不该绝！”

陆燕群也颇为兴，握住女儿的手，用力摇了摇，：“阿兰，你听见了没有？中医还有的救！连嘉理爵士都这么信任李医生，他是真正的神医！”

李源却又摇了摇，叹息一声：“可惜，我有一个顾虑……”

利家人闻言一滞，张瑞莲忙：“李医生，你有什么顾虑，都可说来。我们利家虽然比不上嘉理家族，可是也能办一些小事的。”

李源乐呵：“那肯定，我那底细你们三天不到就查了个清楚，利家当然能耐。可我顾虑的，就是你们家这份能耐。

老夫人，我这人崇佛教，笃信因果。对穷苦百姓，可以救死扶伤，哪怕免费的，遇到了也会尽力为之，因为我们贫人命贱，因果不重。

最不愿医的，就是大富大贵者，我几乎没有给这样的人看过病，找来的也大都推了。

之所以愿意为老罗兰手，因为在知他姓嘉理之前，他先跟我说，他曾经在鬼打港岛前夜，炸了中华电力的电厂，是自己人。正因如此，我才愿意手治了他的心疾。运气不错，他现在一直在恢复中。

可是你们利家……说实话有些难听，但罪孽确实不浅。

丫片之害，荼毒无穷。

我是信因果的，利希慎死的不明不白，已经是报应之一了。

老夫人您崇佛仁心，捐赠众多，化解了您所儿女的很大一分灾难。

可大房所……其实不止这位利小，包括她的生父，因为是利家嫡，心之位，所以承接了大分利家因果，患心疾。

他活不了很久了。

也多亏老夫人您崇佛，请了佛祖回家震慑罪孽，不然……

但不怎么说，给你们家人看病，特别是逆天改命的病症，对我而言，都是要承担极大因果。

老夫人，我建议您还是带着找找其他名医看看。都看一遍，没法了，再来找我。

但丑话说在前面，给贫者看病，可分文不取。对富家看病……

举个例，嘉理先生的诊金里，包括现在这住宅，还包括青衣岛五百亩地，以及上面兴修的药厂。

您可以去找爵士确认一，再考虑。”

张瑞莲一时失神，她没想到，李源会开这么大的。

陆燕群也愤怒：“李医生，你是不是太贪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