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

退一步，能救一个戏曲大师，也算不错。

“我们现在去哪，回家么？”

秦大雪扶着李源的腰问。

李源笑呵呵：“不，去另一个家看看。”

……

南锣鼓巷，95号。

除了门的斑驳又加了些，岁月仿佛没留任何痕迹。

“哎哟！源回来了？”

刚前门，就看到李六媳妇在前院里晾衣服，见李源门后，李六媳妇惊喜。

李源笑眯眯：“六嫂，介绍一，这是我媳妇儿。”

李六媳妇早先就注意到秦大雪了，原先秦大雪就来过，光彩照人，当时就有人嘀咕，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可没想到，一眨功夫，就成李源媳妇了。

不理楞在原地的李六媳妇，李源带着秦大雪继续往里走。

直到两消失在二门后，李六媳妇才一回过神来，满脸激动的往家的方向跑了两步，又戛然而止。

她和婆婆正在闹别扭，回去没啥可说的。

因此一扭，朝三大爷家跑去。

“觉人比从前少了很多……”

秦大雪边走边打量四周，笑着说。

李源乐：“当初最淘的那一帮半大小们，现在都不知在哪个乡秧呢，当然安静多了……”

话音未落，就见秦淮茹从他屋里来。

李源：“？”

秦淮茹见着他，睛一亮，还未说话，就看到李源旁的秦大雪，更兴了，：“大雪，你怎么来了？”

秦大雪没有言语，笑的看向李源。

呵呵。

娄家姊妹也就算了，总不能连小寡妇也招惹了吧？

李源没好气：“她现在是我媳妇儿，刚结的婚，怎么不能来。倒是你，秦，你怎么跑我屋里去了？”

秦淮茹心里一被酸涩充满，不过她知李源是什么人，没娄晓娥的时候都不惯着她，娄晓娥走了后仍不惯着她，从始至终都没往那上面沾，人家自然问的理直气壮。

她到底心智不俗，再想想两人本来就没发生过事，所以表现的比李源还理直气壮，：“源，你这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你把房间托付给一大妈，让她隔三差五给你通通气、透透风，扫洒扫洒。一大妈这几天有些着凉了，就让我过来帮忙。瞧你那德，我偷你家东西啊？”

白完后，上前拉住秦大雪的手，兴：“怎么一信儿也没听着啊？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堂！大雪，怕我这个寡妇，拿不份钱？”

秦大雪还没言语呢，贾家屋里突然传几声剧烈的咳嗽声。

秦淮茹脸一滞，李源稍微靠贾家门些，声音低沉，易中海瞬间附，：“二丫，你还好么，怎么咳嗽了？”

声音语气都神似！！

“噗嗤……咳咳咳！”

秦淮茹都没绷住，一给呛笑来，好在知笑的不该，灵机一动，改成了咳嗽。

对面北屋里听到动静的傻和赵金月就没这顾忌了，两笑的前仰后合，泪都笑来了。

傻一边笑，一边摆手：“还……还得是您啊，源！”

贾张氏“铛”一拉开房门，怒气冲冲的盯着李源，骂了句：“不要脸！”

李源“嘿”了声，斜觑：“还想着过几年寻个由，找门路把梗回来，孩不错……啧，可看到您这样对我，我心都寒了。算了，不闲事了。”

贾张氏闻言一懵了，秦淮茹急的扯了扯她的胳膊才回过神来，跟变脸似的，贾张氏满脸堆笑：“源，瞧你，这怎么还生气了呢？你拿我开玩笑，我都没生气！”

李源疑惑：“没生气么？不对啊，您刚不是生气了么？”

“没～～有！！”

贾张氏脸上笑容简直浮夸起来，哈哈笑：“看到你回来，还和这么俊的媳妇结婚了，我都兴坏了！淮茹，淮茹……快去快去，快去拿份钱来！源是好人，这些年帮衬了咱们家多少，咱家可不能小气！”

“算了算了……”

李源摆手：“现在不讲究这些了，收份钱落伍了。”

贾张氏急：“不收怎么行……”

还是秦淮茹脑转的快，：“鞋，鞋收吧？”

贾张氏品的布鞋啊，还亲切……

李源呵呵笑：“行了，别折腾了。再折腾三年五年里梗也回不来，不过不怎么说我也是当叔的，还教他放过鞭炮。当年和东旭关系还那么好。你们放心……今年梗才十七八吧？这事我上心了，过些年再说。三十岁之前，指定没问题。”

虽然一杆支了十来年，可对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寡妇来说，能有个男人说这么一句，就算有了盼，有了期望。

尤其是，这话还是自神通广大的李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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