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阵后，话题又回到了启功先生撰写的《〈红楼梦〉札记》一书上，并谈起了胡适、蔡元培的红学之争，但没人提及1954年10月16日，老人家写的《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

谈这个就没法聊了，胡适是战犯级人，上带着原罪。再谈老人家，显然就要把话题聊死了。

“蔡元培是索引鼻祖，认为《红楼梦》实写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石记索隐》一书中开宗明义地说，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于汉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当时既虑文网，又别开生面，特于本事以上，加以数层障幂，使读者有‘横看成岭侧成峰’之状况……”

溥杰满面嘲讽的说着，最后摇：“简直不知所谓！”

朱家溍笑：“茗烟骂金荣，不就是大明骂大清吗？”

一群人摇苦笑。

李源坏笑：“也不好说，《红楼梦》里骂番骂匈的话可不少。”

朱家溍意味：“文人骂当权者，不是常态吗？对文字的禁锢太，难免惹来骂名。不过把这等名著，解读成斗争之作，实在是有辱斯文。”

李源想了想，觉得也有理，：“鲁迅先生说的好：《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光而有：经学家看见《易》，学家看见，才看见缠绵，革掵家看见排满，言家看见闱秘事。各有各的看法，也都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元伯，您的观好像偏向胡适？”

启功摇：“我的观是：三曹之后数芹侯，妙笔程绩并优。胡适并他的一徒徒孙们，对程伟元、鹗所续之后四十回全盘否定，无一是。我觉得大可不必，二人的成绩还是客观的。”

说话间，王敦煌和妻赵月抱着儿王军来见人，一群人停止了话题，纷纷喜，送上礼。

都是好东西，金玉满堂。

李源看着都馋，又心疼，觉都是他丢的东西……

等王敦煌带着玩笑的笑容抱着孩走到李源跟前，一脸坏笑看着他：“还让不让我叫你李叔了？”

他年纪比李源还大些，但和他老几乎如一辙，也是个老餮，酷。

但因为手艺不算，比不上王世襄圣手，又不敢央着老味，王世襄有自己玩儿的东西。

后来遇到李源后，算是找着门路了。

只是李源也不是好惹的，非让他喊叔不可。

为了味，王敦煌不得不放尊严，喊起了李叔。

今日是来报仇的……

李源沉思稍许，：“这样，我送孩一个拥抱如何？”

一群人哈哈大笑，王世襄连连摇：“不行不行，别人不知，我是知你的，是有好东西呢！今日你得拿真家伙来！”

李源吓了一，：“什么东西？对了，我儿过生儿时，袁姨送了好东西……可让他带去港岛了，我连儿都丢了，还也还不起啊。”

王世襄哈哈笑：“什么金银玉一概不要，文玩字画，我不放在里。只那小儿惊风、夜啼、伤寒之类好药，给我备上一些，多多益善！”

李源笑：“这成！别的没有，药够！怎么说，我也是当叔爷爷的！”

王敦煌：“……”

……

等从芳嘉园小院来后，李源还特意回看了。

这座院，也是来一次少一次了。

不止他，等王世襄自己被放，再回来时，三四合院就给他留了两间北房，院里将搬十来人家，厨房搭他北房后墙上……

不过，王世襄是真洒脱。

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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