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涛轻声：“你以为我为什么想要山？我难不知事变化的太快，很容易反复？万家那位现在蹦跶的厉害，一把年纪了还上蹿的，投奔衙门说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社会主义发展经济。

他要是真的上位了，那对咱们的报复一定会很猛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解放前万家是于咱们家的。后来特务炸了他们家电厂，再加上他三个儿都不争气，所以消沉了去。可真要是让他再折腾的东山再起，那……万小年死在外面了，这个仇他铁定是要记在咱们家上。”

谭月梅吓了一，：“哎哟，那可怎么办？万小年居然死了……死了就死了吧，死了活该！老娄，这件事跟源说了没有？你得找个人商量，现在不比从前了。”

娄振涛：“我能不说吗？我想把秀秀叫回来，就是担心万家会迁怒到源和晓娥上。万德海当年是了名儿的手黑心黑，面养了一群人手。虽说电厂被炸后，都四分五裂了，但保不齐还有几个听用的。咱们家都有，万家未必没有。我不给源提个醒怎么行？”

谭月梅：“源怎么说？”

娄振涛扯了扯嘴角，：“他说，他知了。”

谭月梅也眨了眨，：“就这样？”

娄振涛哭笑不得：“就这样。你说说，一个小郎中，姿态比我还。”

谭月梅：“你说源是不是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为万德海的报复，和他们四合院街坊斗嘴是一回事，所以他才不怕？”

娄振涛：“那倒不至于，这小是有手段的。他还问我，万家老宅要是捐去，会不会像乐家一样，捐了老宅后就得了贵人扶持。我跟他说，万家大宅早就被收上去了，现在万家住在后帽胡同那边，虽也算得上大宅门，可比原先差远了……”

……

“哇，真是大人的女儿啊。”

回到家中后，李源将在东北结识卫红、陆朵朵的事说了遍后，娄晓娥惊叹。

娄秀笑：“那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兄弟俩都是燕京大学毕业的，一个院、一个校，家那位也了不得，哈工大的校。源，你那些侄也别都考中专呀，去上大学前途更好些呢。中专大分都要厂，大学毕业可以直接中枢委。”

李源摇：“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小的那一拨且不提，大的这一拨，我能供他们读到中专就好。我不贪心，没指望一大家都能中枢，那也不像话。”

何止不像话，那是取死之。

娄晓娥不关心这些，她问：“那些哈市特产，都是那个卫红准备的呀？你们才认识没几天呢。”

李源笑起来，：“是。不过你不用多心，她是觉到了我对她的尊敬。”

娄晓娥不解：“为什么尊敬她？”

李源：“因为她的丈夫，为了祖国的大和安定，打结婚后，就一直在一极苦寒荒芜的地方冒着各危险在工作。我们所有人都要记这样人的好。卫红虽然中时时埋怨，但我听得，她是能理解，也可以支持自己丈夫工作的。这就很难得了，甚至可以用伟大来形容。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她有什么……我虽然是男人，也有好之心，但我不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