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梅不无担忧的说。

娄晓娥不在乎，：“在这边陪着我也很好啊，我们家在那边嘛，四合院里人多杂，我和汤圆在那边住着，一好吃的都不敢吃，不然非被人天天举报不可。源心疼我们，让我们住这，他一个人在那边受罪。”

谭月梅“哎哟”了声，：“那夫妻生活怎么办啊？才这么年轻……”

娄晓娥和娄秀都红了脸，谭月梅笑：“都是过来人，害什么臊啊？”

娄晓娥：“反正他中午在这边休息。”

娄秀笑：“中午我带小汤圆午休。”

谭月梅明白了，笑：“那也成，这个别断了就行。”说着，又看向大女儿，这才是她最满意最喜的女儿，谭月梅怜惜：“你的事，也要考虑起来呢。”

娄秀笑着将陈雪茹之前说的那些话大概转述了遍，最后：“我觉得有理。如果不是遇到万家，我不会是今天这样。那是三年地狱一样的恶梦，我不想再有第二回了。”

谭月梅忙：“那怎么成，你还这么年轻……也别光想坏的，看看源就知了，还是好的多。”

娄秀好笑：“妈，您自己说，像源这样的，一万个里面能有一个没有？算了，我可不敢再去赌了。”

谭月梅不悦：“我和你爸爸现在还在，你当然有家。等我们不在了，你怎么办？孤苦伶仃的，我们怎么放心的？”

娄晓娥奇怪：“妈，怎么会孤苦伶仃？还有我和哥哥们呢。”

谭月梅摇：“你现在还不懂，孩大结婚了，就有了自己的小家。以前的亲人，就成了亲戚。等你的孩大，又结婚有了孩，那连以前的亲戚都不怎么亲了，都是各过各的。自己小家的心都不完，哪还有心思力去其他亲戚的事？”

娄晓娥连连摇：“不会的，永远是我亲。小汤圆也最喜三姨了！”

谭月梅气笑：“那往后就让你跟你们过呀？”

娄晓娥看着娄秀笑：“也没什么不好啊！源说了，三的事不能急，往后见的人多了，说不定就遇到合合心的人，再嫁也不迟。李家孩多，这二年上来了七八个读中专的。源太忙了，没时间招呼他们，我就和三每个礼拜去东辛寺胡同那边见见他们，和他们说说话。他们可尊敬我和三了，往后我们家不可能孤单的。”

娄秀呵呵笑：“确实都是好孩。”

谭月梅啧啧：“这都上来七八个了啊，再过几年，李家可了不得了。晓娥，李家的好，你还得再加把劲，多生几个。现在看看，孩多了确实有好。你爸爸原本是想给你找个成分好的普通人家，省的将来万一有事，一家人都没法。没想到，到来还是要成大人家，这就是命吧！”

听着母亲貌似埋怨实则炫耀的语气，姊妹俩都笑了起来。

……

“哈哈哈！这就是命啊！！”

李源午回到四合院时，就听到许大茂在中院里狂笑叫。

李源纳罕，什么事让这孙兴成这样？

“源源，快来看傻的脸！”

许大茂看到李源来后，依旧一脸狂喜，几步走过来站李源跟前，然后指向北屋方向。

李源看去，果然就见傻一张脸面无表，双火似的看着许大茂。

要不是昨天才开完街坊会议，往后不准随便打人，傻这会儿估计已经把许大茂的屎给打来了。

李源乐呵呵：“这是怎么了？”

和许大茂笑的难分的是他媳妇赵金月，这真是个彪呼呼的女人，虽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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