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

等到了后院，就看到门厦拴着一条白脸黄狗。

李源惊喜：“哟，还是条金不换啊！”

这是狗圈里的俗话，叫黄狗白脸金不换，意思是这样的狗给多少钱都不撒手。

王世襄笑：“黑狗准，青狗狠，狸狗机灵黄狗稳。但是黄狗白脸，又狠又稳。”

傻也觉得稀罕，男人没有不喜这玩意儿的，他：“这么说来，黄狗白脸的狗最好了？”

王世襄摇：“要说盖盖数白狗，各它居首。鼻个屎壳郎，白狗黑鼻真叫。这是《獾狗谱》里的话。这几十年来，我只听说城西石老娘胡同张宗昌府邸过一条正宗的黑鼻白狗，其他的或有白狗，但大多是紫鼻或者白鼻，不算正宗。”

傻跟李源笑：“今儿可真没白来，见识了。”

王世襄哈哈笑：“算不得见识，就是玩儿。”

李源上前看着那条白脸黄狗，见它一脸防备，里发“呜呜”声，他回问王世襄：“这狗不会咬我吧？”

王世襄笑：“不会，走我带你去认认，这里面也有小门。”

李源跟上前，袁荃猷则去取了一个盒来，打开后里面装的居然是酱肝儿和小肚。

朱传荣笑：“嚯！吃的比我都好！”

傻哈哈乐。

王世襄让李源和娄晓娥一人抓了一把，并拿了一小块酱肝示范，轻轻丢到黄狗跟前，黄狗低吃。

他：“多喂几次，回去后也继续喂几天，就喂熟了。当年吴佩孚的四弟吴四爷住在宣外保安寺街，家里有一条号大狼青，被聋李四相中。可是吴宅大门天天频繁，没法向狗投。聋李四就雇了一个叫，让他常在吴家门转悠乞讨，时不时的喂一回……”

傻：“就这样给人偷走了？嚯，这叫和聋李四胆可够大的。”

王世襄笑：“跑江湖的，哪个不是胆大包天？不过吴宅人也不是傻，有人知这江湖路数，就把叫赶跑了。然后聋李四又想一个妙计来……”

傻乐：“还有招啊？”

王世襄哈哈笑：“他特地养了一条母狗，等发期的时候带它去吴府前溜达，结果吴四爷家的狗就中了人计，跟着跑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

北新仓五号院。

李源拿儿诱惑着黄狗，每到一给一块酱肝，整个院走了一遍，最后在搭的狗窝，一脑的将剩的酱肝、小肚都倒给了它。

看着黄狗白脸上一双狗幸福的眯了起来，娄晓娥都想上前摸一摸了。

不过被李源拦，：“狗上没打……狗上有虫，正常人免疫力问题不大，妇和孩不能靠的太近。你每天拿些投喂就好，别上手。”

娄晓娥吓了一，：“有虫？”

李源：“肯定有，蚤还有一些绦虫什么的，钻脑里就坏了。”

娄晓娥不敢靠近了，李源笑：“不摸不玩儿狗屎就没事。”

娄晓娥没好气：“你才玩儿狗屎呢！”

不过忽然觉得这话有些不大对，李源最玩儿的不是她么……

抬看去，果然就见李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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