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底，慕知霖不在的这一年里，楚川把沿海的海兽杀得都快绝了，但凡知一趋利避害的海兽，早就拖家带远离龙国海域了。

……

两个月后。

方逸一直在等楚川，然而等啊等，这人一直没来。

没办法，他只好独自发，前往在陆收集晶，然而“师未捷先死”，刚抵达“北城”，他就被裴帅等人捉住了。

“你们敢绑我！？”

方逸瞪圆睛，试图控制裴帅，然而他发现随着时间推移，他对这些新人类的控制越来越弱了，当然，对于一些低阶者，他还是游刃有余的。

裴帅好整以暇望着方逸，淡然：“你那只神力丧尸已经被楚川吃掉了吧，没了它，你觉得你有什么胜算？”

方逸挣了挣，挣不开，而后笑不笑冲着裴帅“呵呵”两声：“你想试试？”

裴帅盯着他。

“我没功夫和你耍嘴，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方逸冷哼一声。

“我凭什么回答你。”

裴帅见他不合，没再说话，只是静默坐着。

方逸憋不住怒吼：“你究竟要嘛！？”他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在这儿。

这时，办公门被敲响，程斌和江稚鱼走了来。

方逸瞧见程斌，火气瞬间降了去，只是蹙起眉。

程斌的目光在方逸答答的衣服上扫了一，很明显，方逸被绑来的路上淋了雨。

裴帅摆了摆手：“他不愿意和我说，你们带走吧。”

程斌了，走到方逸边给他松绑，而后神严肃：“别闹事，跟我走。”

方逸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哼唧了两声，倒是没有反抗，只是暗中了“吞噬珠”。

……

楚川清醒过来时，就觉到方逸的召唤，他没回应，只是面无表地看了窗外。

啊，天亮了。

他扭看向怀里的人，慕知霖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熟，从他的角度看去，对方泛着意的睫微微颤着，睑还带着抹不去的疲倦影。

“唔…”

也不知是不是折腾狠了，哪怕睡着了，慕知霖微启的里也时不时发几声细微的啜泣和梦呓，听着怪楚楚可怜的，却又让人心难耐。

楚川心里一动，受着慕知霖的温度，很温，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索取。

“呜唔……”

慕知霖低一声。

连日来的“惊涛骇浪”早已经透支了他的力。

此时他脑昏昏沉沉，只觉得浑异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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