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这人真的没死？！

“师父……”

楚川眶瞬间红了大半，他轻声喊着，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轻颤，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你…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接我？你让我回帝都…回楚家…我都照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抛我？！”

楚川质问着，眶酸涩胀痛得厉害，底浮现薄薄的悲凉。

这是他曾经最在乎的人，对方说过，永远不会抛弃他。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事实上，纪六告诉他末世将至、修者的时代要来临时，他从未想过回楚家，也从未想过要和他的亲父母和兄弟妹住一起。

他从小就跟着纪六，与父母没有待过一天，本没有那么厚的，但是纪六让他回去，还嘱咐他一定要和父母待在一起。

他之前不懂。

现在还是不懂。

他一个人明明可以过得更好，师父为什么要让他回去？更重要的是，这人明明活着，为什么不来找他，为什么就让他一个人？

“川儿，你受苦了。”

纪六走上前，想要轻抚楚川，谁知楚川却后退了半步。

“师父，你知的，我最讨厌欺骗和抛弃，你也不行。”

楚川垂着，的睫掩盖住了底的失落和黯然。

他想纪六给他一个解释。

屋外暴雨倾盆，寒风不断裹挟着雨滴拍打来。

楚川久久没有听到解释的话语，再抬眸时，中弥漫的雾气和伤已经转瞬即逝，他盯着前的人，泛着波光的眉间一片冰冷。

“川儿，是师父的错。”

楚川没说话，只是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他要的不仅仅是歉，他有权知发生了什么。

纪六没再解释，而是转看向楚川刚刚瞥向的方向，与慕知霖来了个对视，而后他再次与楚川视线对上，低声说了什么。

楚川眸瞬间瞪大，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消化那话语中的震惊，就看见纪六抬手，作势想要攻击慕知霖。

他瞳孔猛地一沉，抬手就握住了旁人的手臂：“他不行！”

纪六扭看向楚川。

“你从见他第一面起就知，‘吃’了他，就不用再忍受痛苦了。”

楚川目光定，隐隐还透着几分寒意：“我说了，他不行！”说着，他意识释放了灵力压制，却一时间忘记了前人是师父，这举动无疑是以犯上。

然而不等纪六作反应，楚川神忽然一顿，攥着纪六的手蓦然松开，底带着厌恶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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