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你的错，我们没有错！是他们的错！你知我失去意识前，听到妈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说让我们别怪他们，别怪爸，哥，我们为他们的还不够吗？难我们生来就欠他们的吗？就算上辈欠他们，这辈也该还完了！！”

一旁倚靠在衣柜边的楚川听完慕诗琪的话，微眯起了。

他虽然目睹了慕父要把慕知霖换去的一幕，但着实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些圈圈绕绕。

他看向低垂着的慕知霖，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那么拼命赚钱了，不过他还是无法理解，这样的家人要来什么。

“别难过，他们没有你们，活不了多久的。”谢书瑶安，“他们那一层的铁门没了，屋里又有那么多血，丧尸迟早嗅着血腥味破门而。”

慕诗琪。

楚川望着沉默不发的慕知霖，把谢书瑶和慕诗琪赶走后，走过来掐着他让他抬起来。

“……”

慕知霖眶红红的，却撑着一滴泪也没掉，此时与楚川那双冷漠的睛对视，他嘴颤了颤。

“我是不是像个笑话？”

为家奔波，半工半读，哪怕炎炎夏日，他也一直在工作，可如此，末日一来，他仍旧被父母抛弃。

“有。”楚川回了一嘴。

“……”

慕知霖鼓着睛，就这么死死瞪着楚川，良久憋一句。

“你就不能不要这么诚实，安我一会死吗？”话音一落，或许是绪起伏过大，眶里的泪啪嗒嗒往掉。

楚川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一副“你哭了可和我没关系”的样。

慕知霖见他这副反应，心里忽然更难受了，要不是这人刚刚亲了自己，让他误以为这人对他……

他才不会在这人面前这样！

这般想着，他连忙转过，抬手了泪，而后努力收敛绪，须臾后，他拾掇好了狼狈的自己。

“谢谢你救了我，还有我妹妹，就你之前说的，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那个什么炉鼎，需要我什么？”

楚川：“……”

慕知霖见他没反应，语气有些局促起来：“我现在该什么？”

楚川依旧沉默。

良久，他朝屋外走去。

“在这里待着，把门锁好。”

说完，他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慕知霖一脸懵，不知这究竟算什么事，在楚川走后，他神经松懈来，躺在大床上打算休息休息。

然而衣料着他，让他有些难受，而更多的，是心里面的难受。

他以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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