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邓零星不解，“你昨天为了公爵还想杀人呢，今天就放弃了？”

天羽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忽然莫名其妙地念起了童话故事，“小鸭被自己的兄弟妹嘲笑，它很伤心，于是便离开了族群，去寻找新的朋友…”

这个是昨晚公爵给他读的睡前故事，邓零星恍然明白了什么，看了旁边的墙，“不会吧，这病房装修那么级，墙不隔音？”

“虽然声音很模糊，但隐约能听到。”

天羽慢慢攥了被，骨节青白，“我们只隔着一堵墙，公爵彻夜陪着你，却始终没有来看我一，以前我还能骗自己是公爵太忙了，现在骗不去了，他只是不在意我罢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了些轻微的哽咽。

邓零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好像是这段关系中最大的受益者，不说什么都显得太凉薄。难怪天羽睛那么红，原来是昨晚哭过，他没听到哭声，天羽应该哭得很压抑。

他不想再跟天羽讨论问题了，“行了，这些我你你不我的戏码可以暂停一吗，我想谈谈别的。”

天羽红着，“我彻底失恋了，你都不肯安我几句吗？”

“我不会安人，怕把你气死。”邓零星顺手拉过旁边的椅，一坐，淡定地：“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向公爵揭发我吗？”

天羽警惕地反问：“如果我揭发你，你会怎么样，杀了我？”

邓零星掰着手指，兴致缺缺，“我是不想对你动手的，如果你死在病房里，我逃不了嫌疑，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保密，这样对咱俩来说都好。”

“为你保密？你总得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吧。”

邓零星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敌对国派来的杀手，他思索片刻，笃定地说：“我是罗恩殿派来的暗卫，装成傻呆在公爵边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天羽表示质疑，“真的？我觉得你在撒谎。”

“……”邓零星心说这人也不仅仅是金玉其外，心思还锐的。他假装无奈：“好吧，我确实有所隐瞒，我的任务不止保护，还有监视。”

他摊摊手，“你也知，皇室贵族里那些勾心斗角很复杂的，追究太对你没好。”

他一副讳莫如的样。

天羽盯了他几秒，便移开视线，“我懂了，我会帮你保密，但这不代表我相信了你的说辞，我只是想还你的恩罢了。”

天羽看着不像忘恩负义的人，毕竟之前公爵只是扶了他一把，他就得死去活来，现在邓零星救了他一命，帮他保守秘密是应该的。

邓零星想走，开门时又回看了天羽一，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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