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大大不要听安安的话，安安是坏人，他总是欺负我…因为他发誓，大大就相信他吗？那我也发誓好不好，我…嗯，我……”

邓零星急得团团转，都快哭了，“我不会，我不知怎么发誓…大大教我，求求你了，教教我…”

格淡：“零星，我不相信泪和誓言，只相信证据。”

公爵冷漠的语气让邓零星愣住了，鬼使神差地，他回去看安德斯，而安德斯也正看着他，边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那表仿佛在说：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安德斯手里拿着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邓零星的照片。

照片中，邓零星站在书架前，正在翻阅一份文件，眉锁着，脸上的表严肃认真，和平时那副傻乎乎的样完全不同。

“照片的详细信息里有时间，就是今天午三二十五分，如果你对照片的真实存疑，我也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鉴定。”

安德斯将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上，抱起胳膊冷冷地盯着邓零星，一字一句鸷至极：“邓零星，你完了。”

邓零星脸苍白，他徒劳地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力地垂，沉默地拽着毯的一角。

格伸手抬起他的，沉声：“看着我的睛，零星，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对我说谎，告诉我，你今天午有没有去书房？如果去了，你又在书房里看什么？”

其实第二个问题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邓零星明明趁格不在时过书房，但却否认这个事实。如果邓零星真的是个人畜无害的傻，他就不应该撒谎。

公爵步步，安德斯也不敢懈怠，他知邓零星这个人最擅装可怜蒙混过关了，一旦别人对他稍微严厉一些，他上就会委屈得哇哇大哭，将这场审问搅得七八糟，无法再行去。

但这次却很反常，那张照片摆到台面上之后，邓零星忽然就安静了来，不哭也不闹，也不再毫无理地狡辩。

他咬着嘴，一句话也不肯说，不像往常那样撒或求饶，只是蜷缩在格怀里，肩膀微微发抖，原本红的被咬得发白。

像这一言不发的况，在审讯中一般就算是默认了，相当于坐实了邓零星的卧底份。

这对安德斯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可是他却莫名到忐忑，邓零星虽然不为自己辩解，但也没有开认罪，难他觉得这件事光凭沉默就能混过去吗？

沉默的气氛并没有僵持太久，很快格便开：“零星，说话。”

邓零星不理会，他脆拽起毯把脑袋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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